，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钩了。
姜杉心底暗喜，面上却愈发恼怒。
出乎意料，苏蘅竟丝毫不慌。
“我会通知技术部门，调出你的通话记录。”苏蘅微笑着说，“真是国外大订单，我亲自找客户道歉。”
姜杉脸色一僵。
苏蘅生了张看似不谙世事的容貌，果然不好糊弄。
“不用麻烦苏副总，我向客户解释就行！”姜杉讪笑道，主动起身，“苏副总过来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
苏蘅不想和他掰扯，直言此行目的。
“我想要近五年国外市场发展变化情况，十一点前，我要看到报告！”
姜杉面露难色：“时间这么紧张……”
“都说姜经理工作能力强，应该不是名过其实吧。”苏蘅微笑和他对视，“真有困难，我可以帮忙，联系技术部门的人过来帮忙。”
姜杉听出她的威胁，挤出假笑：“苏副总要报告，我们自是全力配合。”
“那就好。希望姜经理别让我失望！”苏蘅轻笑着，眼神中却透着警告，让他别想糊弄她，“毕竟，这关系到和霍莳集团的合作。”
姜杉憋屈，眼下却又奈何苏蘅不得。
他知道，现在整个董事会都期待能够促成苏氏公司和霍莳集团的合作案。
苏蘅能不能拿下来是她的事。
可是，他不能让苏蘅把责任归咎到他身上。
姜杉给市场部负责海外工作主管打电话，特意强调是苏蘅要的，必须十点前交给他。
距离十点不到一小时。
却要五年数据分析报告。
市场部海外组炸翻天，不得不放下手头上工作，全力配合。
终于勉强赶在十点把报告交给姜杉。
姜杉审视着报告，故意将其中几个重要数据小数点移位。
他准备卡点交给苏蘅。
十点五十。
苏蘅再次来市场部，却是越过姜杉，直奔海外组。
整个海外组的人，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苏蘅也不在意，笑着宣布：“上午辛苦各位了。离我要报告时间还剩十分钟，大家再辛苦一下，中午我请大家吃饭！”
姜杉得了消息赶来时，恰好听到苏蘅这句话。
整个海外组的怨气，顿时直奔姜杉而去。
姜杉额头冒冷汗，硬着头皮道：“苏副总，他们已经提交报告，我正在核对数据。”
苏蘅诧异：“他们什么时候给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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