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被他放在茶几上的协议书，终于还是接了过来。
脸上，恰到好处地浮现一抹收到礼物开心意外的微笑。
“打开看看！”霍沉渊催促。
苏蘅乖巧打开。
一只纯度超正超的库里南蓝钻原石。
苏蘅喜欢钻石，最想收藏的，就是去年年底在拍卖会看到的蓝钻原石。
好像，就是她手里的这颗。
若是以前，苏蘅一定高兴得睡不着觉。
此刻。
苏蘅惊喜不超过一分钟，忽然又收了起来。
“你买了几颗？”苏蘅抬眸，看着霍沉渊的神色平静。
霍沉渊诧异，还是说道：“一颗。”
苏蘅笑容点点消逝，失落地陈述：“以后还会买一颗更好的，送给你妹。”
霍沉渊刚要否认，苏蘅已经说：“以前，不都是这样吗？我都习惯了！”
她的语气幽幽，和刚收到礼物时的高兴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霍沉渊不由想起闻燕的话。
苏蘅的病情，现在可能更严重了。
霍沉渊心底波澜翻涌，面上却佯装无事。
“老婆，你误会了！”他上前一步，双手搭在苏蘅肩膀上，轻声解释，“我给你的礼物，都是我亲手挑选的。婷婷的那一份，是秘书照着买的。”
他想让苏蘅知道，哪怕礼物一样，他用的心思也不同。
苏蘅眨了眨眼，似有些诧异。
“你送你妹的那只翡翠手镯呢？”苏蘅抬头，不甘地问道。
霍沉渊愣，怕她误会，急忙解释道：“我找人，按照我送你的那只做的。”
苏蘅拖长了音调：“哦——”
神色，却并没有多大变化，并没有相信他的意思。
霍沉渊一顿，终于忍不住问她：“所以，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卖了，就是这个原因？”
苏蘅没有回答，把协议书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你之前答应过，会签离婚协议的。”
霍沉渊：“……”
要顺着她，不能刺激她！
霍沉渊深吸口气，翻看签字页，在男方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女方那一栏，仍是空白。
那一处的空白，让他生出一道暗自庆幸的念头。
或许，苏蘅只是想要个保障。
签这么一份协议书，她便占据了他们这场婚姻的主动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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