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程家家主程老爷子，生了四个儿子和三个女儿，还收养了一个儿子。
最受程家家主器重的，反而是他收养的这个儿子。
程家大部分的暗卫，都归收养的这个儿子掌管。
苏蘅说：“他自称暗十三。”
萧厌松了口气：“那的确是程家家主派来的，据我所知，暗十三是程家家主贴身暗卫的儿子继任的。”
程家人自出生开始，就会选择同样年龄的孤儿，养育长大后培养成贴身暗卫。
如此一来，暗卫和主子同吃同住，共同进出，关系非比寻常，自然也忠心耿耿，不会轻易背叛。
不过，若是贴身暗卫出事，便会从其他暗卫中择优挑选。
像程家家主这样，让贴身暗卫娶妻生子，还选贴身暗卫的儿子继任暗卫的，还是第一个。
苏蘅见萧厌没有拦她回程家的意思，忍不住问：“你不拦我吗？”
程家那么复杂，她若真的回了程家，只怕会有无数麻烦。
虽然她只是一个女孩儿，但同样也有继承权。
萧厌也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你之前提到HY科技集团搬迁的事，认可我说的南城不是最佳选择的说法，又打探程家的事。”他顿了下，“可见，你已经做出选择了，不是吗？”
苏蘅无言以对。
在她心里，是否要回到程家，的确已经有了偏向。
萧厌忍不住伸手，指尖轻触苏蘅的脸颊。
她还是戴着那张特制面具。
就算再精巧的大师制作，毕竟不是自己的脸。
谁又愿意一辈子盯着别人的脸生活？
萧厌轻叹了口气，又说：“你内心深处渴望亲情，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活着，想要去找他，人之常情。”
“更何况，你总不能一辈子戴着面具生活吧？”
他愿意为了苏蘅和霍沉渊而战。
可是，这并非苏蘅愿意看到的。
她宁可假死，放弃自己原来的身份，用这种方式逃离霍沉渊，也不愿意让他和霍沉渊为她斗个你死我活。
苏蘅心湖仿佛投下了一个巨石，激荡起层层涟漪，久久不绝。
萧厌真的很懂她。
有些藏在心底深处的念头，她从未对人提及，他也能够知道。
倒是她，不了解萧厌。
回来之前，她还想着如何说服萧厌，接受她要回程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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