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玷污而愤怒暴躁的模样，看得苏蘅觉得无比刺眼。
“我的身体，我爱给谁就给谁，与你何干？”苏蘅站起身，仰头挑衅地看向他，“就算没有萧厌，还有赵厌、李厌，反正不会是你。”
霍沉渊墨眸暗潮涌动，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成拳，手背上青筋迸起。
他死死地盯着苏蘅，眼底汹涌怒意几乎要化成剑，狠狠刺穿她。
“不会是我？”霍沉渊眼底发红，咬紧后槽牙，阴郁冷笑，“别忘了，婚后五年，我是怎么让你走出阴影，接纳我，从抗拒到享受的，甚至哭喊着求我……”
苏蘅气得面色涨得紫红。
阴影……
当初她会有阴影，不是全都拜他所赐？
他伤害了她，又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，哄骗得她付出身心，如今甚至拿这件事反讽她。
苏蘅咬紧牙关，左手搭在右手腕处，悄然用力。
那是她和萧厌出门来墓园之前，萧厌给她戴上的一支特制宝石手镯。
这是一支多功能手镯。
可化作电击棒，也可变成刀。
关键时刻保命用。
原本，是萧厌准备送给她的新年礼物。
却因今日形势特殊，不得不提前拿出来给她，用来防身。
要不是时机不合适，走廊上全都是他的人，苏蘅很想把手镯变成刀，狠狠刺进霍沉渊胸口。
从他用程芜他们要挟她，甚至用炸了外祖父母和妈妈的坟墓威胁，苏蘅就恨死了他。
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刻，都要憎恨厌恶。
他还真是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下限。
感受到苏蘅眼底掩饰不住的杀意，霍沉渊不怒反笑。
“恨吧，我宁可你恨我。”霍沉渊俯身，在她耳旁低声说道。
温热鼻息萦绕勾缠着耳垂，拂动耳后垂落的碎发。
看上去，仿佛情人在亲密呢喃耳语，暧昧极了。
苏蘅忍无可忍，扬手想甩他一巴掌。
霍沉渊却抓住她的手腕，指腹暧昧摩挲着她的腕根：“都说‘打是亲，骂是爱’，你想表达对我的亲昵，我求之不得，就是怕你手疼。”
笑了笑，他松开她的手，侧过脸对着她，一副方便她动手的架势。
苏蘅被他狠狠气恼到，就连想打他都觉得气恼。
扬起的手重重垂下，满腔怒火无处可泄，憋屈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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