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疲倦之意，忍不住替她担心。
两人简单寒暄后，沈蔷终于忍不住问她：“行舟的情况，怎么样了？”
沈行舟接受人工智能脑治疗方案，沈蔷是知道的。
也是她替沈家作出同意治疗的决定。
只是，不想让沈荣知道这件事，沈蔷一直很小心地瞒着他。
她不方便过问太多，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，自然不会错过。
苏蘅一直在关注沈行舟的治疗情况。
他的身体数据，连翘每日都会发给苏蘅。
“目前还没有明确结果，”苏蘅如实说，“不过，连翘和阿芜都说，没有出现异常反应，便是好现象！”
连翘和程芜告诉她，沈行舟的情况算是不错的，成功的可能性很高。
即便如此，苏蘅也没有对这件事抱太大希望。
希望越大，失望也就越大。
而不抱太大希望，最后成功时，反而会喜悦加倍。
沈蔷轻叹了口气：“希望她们能够成功吧！”
若非脑死亡的人是沈行舟，沈蔷都不会支持连翘和程芜的这项研究。
在她看来，被人工智能脑控制的人，根本就不同于之前的那个人。
两人又聊了各自近况。
苏蘅才知道，沈荣最近春风得意，很是张扬。
他打算安排沈蔷和北城萧家联姻。
苏蘅听完后，沉默片刻：“所以，沈家这次能这么快取代霍莳集团，是因为背地里和萧家合作了？”
沈蔷点头道：“萧家原本是看好霍家的，可惜霍沉渊自讨苦吃，和萧厌大搞商战，萧家这才转而支持沈家。”
苏蘅倏地抬眸，认真地盯着沈蔷：“蔷姐，我打听到有人在背后给警局施压，要求严肃查办萧厌。这背后之人，是不是沈家受萧家指使干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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