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都这样说,我怎么就不见你真的知错。”
“菱儿是真的知错”温菱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:“是殿下不信菱儿,菱儿冤枉。”
“跟她都聊什么了。”
白景玉口中的他,是的自然是白景惜。
“公主说是为上次的事情道谢的。”
“不是说听话吗?我让你离那丫头远点,你怎么不听。”
温菱窝在白景玉怀里不说话了,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,让你好生无奈。
白景玉拍拍怀中人:“算了,你若是想,跟她说说话解闷也可。”
“嗯嗯,还是殿下好”温菱满意了。
笑的开心。
“不过你回宫以后,要好好待在殿里样身子,不准乱跑。”
“菱儿哪有乱跑,菱儿在宫中时,哪日不是乖乖再殿中等殿下回来,殿下只会说菱儿,都不念这菱儿的好。”
“好好,是我的不是,菱儿不生气”白景玉轻哄怀中人,唇角忍不住的向上翘。
温菱偷瞄他一眼,又快速收回眼神。
这样来回几次,还是白景玉看不下去先开了口:“菱儿想跟我说什么。”
温菱收回眼神,看着自己白景玉衣袍上的金丝绣成的蛟龙。
“元禄是被殿下罚了吗?”
白景玉低头看她:“怎么,不忍心。”
温菱轻咬下—唇,没有说话。
她看元禄的样子,猜想应当是被白景玉给罚了。
白景惜的是公主,元禄在怎样也不能对公主动手。
当时她也是有目的的跟白景惜离开的。
元禄因她而受罚,总让温菱心下愧疚不安。
白景玉的一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:“他不过是个奴才,奴才就该舍命护主,他却没有护好你,让你受伤,就是有错,有错的奴才就是该罚。”
白景玉这是在怪她心软。
温菱垂眸,睫羽不安的抖动: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白景玉的手抚—摸着她的发丝:“奴才就是奴才,做的好就赏,不好就罚,听懂了吗?”
“嗯。”
白景玉是太子,出生高贵尊崇,他天生就是站在顶端俯视众生的。
惩罚一个奴才罢了,对白景玉来说,是件在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了。
她不该提起的。
温菱将白景玉的衣衫捏的皱皱巴巴,自己还不自知。
看她有点委屈不安的样子,白景玉哪里还舍得心对她说重话。
到底怎样教,才能让她明白宫中的规矩。
她总是爱去关心,那些对她来说,无关紧要的人。
他的菱儿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只有自己,才是她需要关心的。
别人与她而言,又有何用。
“他受的都是皮外伤,他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,自有巴结他的人,为他送去伤药。”
温菱这才抬眼看他。
琉璃似的美眸,含的西子湖迷蒙的水色,唇上浅淡的胭脂,似是天边绮丽的晚霞。
让人想要去一亲芳泽。
白景玉也的确这么干了,他俯身吻上那让他着迷的唇—瓣,先是浅尝辄止。
后面就是狂风暴雨的带着情—欲的挑—逗,温菱被他吻的动情。
又因为被他吻的太过用力,控制不住的手去轻推他的胸膛。
这样小的力道,倒更像是欲拒还迎。
白景玉吻的反而更加用力了。
“菱儿”白景玉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,眼神迷离,微喘:“菱儿。”
“嗯”温菱被亲的有点懵,听着他唤自己,只能软软的应一声:“殿下。”
“你喜不喜欢我”白景玉贴蹭她的额头。
“喜欢,喜欢殿下。”
“真的喜欢”白景玉眸子深邃,即便是这个时候,也让人一眼看不到底。
“喜欢”温菱怕说的不够真诚,又主动吻上男人的薄唇。
一阵唇舌交—缠过后,白景玉将人压—在榻上。
“殿下,这还在外面。”
“我知道”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你以为我要干什么。”
温菱耳尖微红。
白景玉含—住她泛红发烫的耳尖:“我就想抱抱你。”
耳上的温热让她一动不敢动。
白景玉的手摩—挲着身下女子白嫩的肌肤,怎么会有女子,每一寸肌肤,都是这样的娇—嫩,让人爱不释手。
恨不得吻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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