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走出洞口，并未回头。
他提着刀，迈步走入那片枯黄的树林，身影没有丝毫迟疑。
苏浅浅和林清雪对视一眼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洞内剩下的二十多名弟子，包括脸色阴晴不定的白傲天，也只能咬着牙，快步跟上那道黑色的背影。
队伍重新集结，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没有人再开口争论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有意无意地汇集在最前方的那个人身上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？”苏浅浅走到杨凡身侧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中心。”杨凡吐出两个字，脚步不停。
“你知道路？”
“跟着魔气最浓的方向走。”
他说着，停下了脚步。
前方的林间空地上，出现了五道蹒跚的身影。
它们曾是修士，如今却皮肤青黑，血管暴起，双眼被猩红的血光取代，十指异化成了漆黑的利爪。
血魔卫。
“戒备！”白傲天在后方下意识地喊道。
几个弟子立刻紧张地握住了自己的法器，却发现催动起来无比艰难。
杨凡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，他只是对身边的苏浅浅和林清雪说了一句。
“跟在我后面输出。”
说完，他一个人，迎着那五头血魔卫走了上去。
“吼！”
一头血魔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，猛地扑向杨凡，漆黑的利爪直取他的咽喉。
队伍后方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。
杨凡没有躲闪，甚至没有开启任何灵力护盾。
他任由那利爪抓向自己。
噗！
一声闷响。
那足以撕裂精铁的利爪，抓在了杨凡的脖颈上，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，连皮肤都没能破开。
血魔卫那猩红的眼珠里，闪过一丝茫然。
杨凡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抬手，断罪刀自下而上，随意一撩。
一颗头颅冲天而起。
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，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另外四头血魔卫被血腥味刺激，同时发起了攻击，从四个方向扑向杨凡。
“小心！”林清雪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杨凡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沉，手中的断罪刀划出一道漆黑的圆弧。
没有刀光，没有气焰。
只有最纯粹的劈砍。
噗！噗！噗！噗！
四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入肉声。
四头血魔卫的动作，整齐划一地僵在半空中。
下一刻，它们的身体从腰部断开，上半身滑落，内脏和黑血流了一地。
整个过程，不过两息。
杨凡收刀，甩掉刀身上的血迹，转身看向身后已经目瞪口呆的众人。
“继续走。”
队伍里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们见过杨凡一拳打穿山壁的力量，但那终究是静态的展示。
此刻，他们第一次近距离观摩杨凡的战斗。
那不是修士之间灵光四射的斗法。
那是一种原始、野蛮，却又高效得令人心悸的屠杀。
不开护盾，纯靠肉身硬抗伤害。
断罪刀下，无一合之敌。
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斗美学。
“他……他的身体是法宝吗？”一个弟子声音发颤。
“太强了，这根本不是练气期……”
白傲天的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，只是握着剑柄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苏浅浅的美眸中异彩连连，她快步跟上杨凡的脚步。
“你的肉身，是怎么修炼的？”
“挨打。”杨凡言简意赅。
苏浅浅被噎了一下，随即莞尔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，众人不再那么慌乱。
杨凡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，永远顶在最前面。
任何冲上来的血魔卫，都会被他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斩杀。
而苏浅浅和林清雪则跟在他身后。
苏浅浅不时地丢出几张符篆，或迟缓，或束缚，为杨凡创造更好的输出环境。
林清雪的剑光则变得更加精准，在杨凡斩杀的间隙，总能找到刁钻的角度，刺穿血魔卫的眼窝或心脏，她的灵力消耗也因此大大降低。
就连白傲天，在犹豫了片刻后，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守在侧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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