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个你死我活！”
“厉凌霄！”
“吃我这一枪再说！”
……
当清晏回到最初离开人界的位置时，属于他师弟师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“师兄？你回来了？”赤清儿虽然身上血痕不少，却是满脸笑意。
“师妹，你怎么老是弄成这样？”
“有什么关系嘛？反正结果没事就行。”
“真是的……”清晏微微摇头，便是看向赤酒与依霜。
“都死了，不过……只有一个留下了部分的记忆，它们死得倒是坚决。”
“啧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有一些老家伙看过来了。”赤酒将酒葫芦递给清晏。
“无所谓，如果他们出手，我们也可以直接离开了。”
清晏微微摇头，喝过酒葫芦中的酒后便是道：“走吧，该回去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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