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翩若惊鸿

响起，他才猛地回过神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电梯。密闭的空间里，只有他一个人狂乱的心跳声。

回到灼热的阳光下，跨上小电驴，刚才那一幕还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。那个女人的身影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烙刻在记忆里——那被职业装勾勒出的、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的完美身材，那清冷禁欲却又无比诱人的脸庞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低低地爆了句粗口，不知道是在惊叹，还是在宣泄某种莫名的躁动。

这单外卖，像一颗投入他平淡如水（或者说苦涩如药）生活中的石子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。他突然觉得，这燥热难耐的午后，这奔波劳碌的生活，似乎……也不是全然乏味。

他拧动电门，重新汇入车流。黄色的身影依旧渺小，但那双眼睛里，却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一种被极致美感短暂照亮后的恍惚，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小的悸动。

他知道，仅仅是这一面之缘，那个住在云端般的女人，与他这个在地上奔波的外卖员，本应毫无交集。

但命运的齿轮，有时就是在这样看似不经意的瞬间，开始悄然转动。那个雨夜红旗袍女人带来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，此刻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、炽热而朦胧的情绪，又开始在他心底悄悄滋生。

飞驰的车轮旁，城市的景象飞速倒退。陈默知道，他恐怕很难忘记今天，忘记28楼那个开门瞬间，带来的强烈视觉风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