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弈珩很满意秦筝的反应,又与她说了许多以后的事。
林林总总。
甚至还问起了秦筝新养的三只小猫。
秦筝始终含笑听着,不时温柔作答。
不知是否秦筝的错觉,随着赵弈珩越讲越远,俨然有要畅谈一宿的架势后……
雅间的香炉里的香味似乎更浓了,勾人心魄。
炭盆里的碳温度也更高了。
看完烟花入内后,秦筝已褪去了狐毛大氅,只着单衣,都不觉冷。
面庞被熏得发热。
赵弈珩却仿佛半点没察觉,始终自顾自说着话,说着说着还谈起了京城风味小吃。
秦筝心中了然,却只含笑应答。
半点不点破。
直到又半个时辰后,韩廷终于忍不住了,敲响了门。
脸皱成了苦瓜。
“殿下,亥时中了。”
赵弈珩的脸有一瞬的红,镇定地摆手道。
“孤知道。”
“你退下,不必再来了。”
好笑。
实在太好笑了。
秦筝为了避免自己破功,忙用茶盏遮掩住了。
韩廷只好退了出去。
赵弈珩手下意识摩挲着锦裤布料,面上却依旧端庄冷静,风度翩翩地从容道。
“方才我们说到了京城小吃是吧,南城集上的肉饼,比西城的要贵一文钱,筝儿你以后不必去……”
噗嗤——
秦筝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,本欲玩笑地道。
“殿下,你该不是不会吧。”
话将出口时,她却留了情面,给赵弈珩倒了一杯饮子。
“殿下,若是紧张的话,妾身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哪个男儿经得住这般挑衅,赵弈珩从脸颊、耳朵尖,到脑袋都快冒烟了。
“秦筝,你在瞧不起孤!”
说着,他恼羞成怒,将秦筝打横抱起,扔到了床上。
整个人扑了上去。
却又停住了。
秦筝看得好笑,凝视着赵弈珩的眼睛,伸手拉下细绳。
赤金的床帘呼啦落下。
在那赤金的帘影里,她轻轻一抬头,主动吻了上去。
……
烈火着原。
……
实在太晚了,秦筝累得翻个身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的梦里,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额上也被印了一吻。
她努力挣扎着睁眼,却还是沉沉地睡着了。
尽管已不是初次,醒来时,秦筝还是有腰酸背疼之感。
她张了张口,声音有些哑:“夏蝉。”
夏蝉忙走了过来:“小姐?”
秦筝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夏蝉恭敬道:“刚到卯时初,殿下已经上朝去了,还让我们莫要叫醒您,让你好好睡。”
秦筝却是睡不着了,起身道:“给我换衣裳吧。”
换好了衣裳,秦筝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此时正是早集时辰,街面上已热闹起来了。
秦筝让人停下马车,买了两个热腾腾的肉饼。
尝了一大口。
太子严选。
果然不错。
马车再次行驶起来,秦筝听见了街面上路过朝廷官员,和老百姓们议论声。
“昨儿个的烟花都瞧见了吧,比每年元宵节的烟火还丰盛,可真是不错咧。”
“那可不咋地,听说昨儿个可是太子殿下给心爱的女子放的,自然是不凡的。”
“你们都看见那个‘筝’字了吧?也不知哪家闺名是‘筝’的姑娘有这福气,得太子殿下青睐。”
“京城如今有名的,也就一个永安侯府的长房嫡女了,唤作秦筝。可她身份太低微,还有韩王婚约,当太子侍妾都勉强,只怕不是。”
“也不一定是闺名叫筝,说不定是取的字叫做筝的。”
“你说的是?”
“四天前,平阳公主府的诗会上,程相府的程月华刚写的那首七言绝句上,不是署名叫做‘鸣筝居士’,程小姐都说了,那是她及笄礼后,新取的字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听程大小姐有这一个字。”
“以前程大小姐年岁小,可能还没取字嘛。”
“比起那身份低微的永安侯府嫡女,程大小姐倒是极有可能了。从前太子殿下不是就给她写过十封情信吗?”
“那这么多年,太子殿下倒是颇为痴情了。”
夏蝉听得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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