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热闹,想起自己当年在乌拉那拉府执掌中馈、对宜修呼来喝去的日子,想起自己为亲生女儿筹谋的点点滴滴,想起如今亲生女儿流落道观、自己众叛亲离的下场,胸口猛地一阵剧痛,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气绝。
太医诊断为“气急攻心而亡”,宜修念及“嫡母”这层名分,下令按福晋之礼安葬,却特意吩咐墓碑不刻功德——她生前最看重嫡母身份与家族荣光,毕生以“嫡女之母”自居,死后却连一点功德记载都得不到,恰如她一生的嫡庶执念,最终只落得个“无功无德”的评价。墓碑上“原太子嫡福晋觉罗氏之墓”的字样,冰冷而讽刺,见证着她因嫡庶执念而毁灭的一生,也见证着她作为母亲,因溺爱与偏执,亲手葬送亲生女儿的悲剧。
三、柔则:无名孤坟,嫡女梦碎
白云观的钟声,敲碎了她一生的嫡女虚荣与痴梦。
柔则是觉罗氏的亲生女儿、乌拉那拉府的嫡女,这份身份让她从小便活在母亲的溺爱与嫡庶尊卑的优越感里。她自恃嫡女身份,认定宜修这个庶女不过是自己的陪衬,入宫后便应乖乖让出太子妃之位。她看似贤良淑德,实则虚荣自私,从未真正为胤礽着想,只想着如何借母亲的势力,取代宜修、享受东宫荣华富贵。可她空有嫡女身份与美貌,却无半分才干与心机,连内宅庶务都打理不妥,更不懂宫闱生存之道,最终在母亲倒台后,被打入冷院。
觉罗氏将她救出后,她本有机会重新开始,却依旧改不了嫡女的虚荣本性。在贝子府中,她放不下“前准太子妃、乌拉那拉府嫡女”的身段,苛待下人、嫉妒妾室,认为贝子府的规格配不上自己,整日郁郁寡欢,最终因耐不住寂寞与府中侍卫私通——这一切,都是她咎由自取。她从未反思自己的问题,反而将所有不幸归咎于宜修这个“庶女”的“打压”,在白云观中日夜诅咒,却不知自己的下场,皆是母亲的溺爱与自身的嫡女虚荣所致。
她在白云观带发修行,法名“了尘”,却从未真正“了尘”。她日日思念东宫的荣华富贵,思念自己作为嫡女的尊荣,看着宜修这个庶女成为皇后、母仪天下,看着弘暄等皇子茁壮成长,心中的嫉妒与不甘日益滋长。胤禛伏诛的消息传来时,她知道宜修的敌人又少了一个,而她自己,这个曾经的嫡女,却永远成了宫闱争斗的弃子,连乌拉那拉府都不愿再接纳她。
她的身体本就孱弱,在观中粗茶淡饭、寒冬缺炭的日子里,咳嗽日益加重。那日大雪纷飞,她扶着廊柱咳出血迹时,终于明白自己一生的嫡女痴梦终究成空——她争不过宜修,不是因为宜修是庶女,而是因为她从未有过宜修的格局、才干与韧性。她只是一个被母亲宠坏的、虚荣的嫡女,注定无法在残酷的宫闱与世事中立足。
当晚,她便断了气。没有亲人认领,贝子府避之不及,乌拉那拉府自顾不暇,白云观住持只能用一口薄棺将她葬在观后的乱葬岗。墓碑上“无名氏女”四个字,是她一生最真实的写照——她空有嫡女的身份、美貌的皮囊,却从未有过真正的自我,最终沦为无名无姓的孤魂,恰如她一生追逐的嫡女虚荣,终究是镜花水月,尘埃落定。
四、帝后:恩怨落幕,盛世长明
乾清宫的暖阁里,宜修与胤礽并肩看着窗外的雪景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胤礽握住宜修的手,指尖温热。他知道,德嫔的偏私、觉罗氏的嫡庶执念、柔则的嫡女虚荣,还有胤禛的野心,这些纠缠了他们半生的恩怨,终于在这个寒冬里彻底落幕。
宜修微微点头,眼底没有复仇的狂喜,只有一种卸下重担的平静。她想起前世的自己,在乌拉那拉府被嫡母觉罗氏苛待,被嫡姐柔则欺压,入宫后又遭二人联手算计,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、尸骨无存的下场;而今生,她步步为营,不仅报了血海深仇,更与胤礽携手开创了永兴盛世。这不是巧合,而是因果循环——她们的恶,注定了她们的结局;她的隐忍与智谋,注定了她的新生。
“她们的下场,都是自己选的。”宜修轻声道,“德嫔为权力偏私,觉罗氏为嫡庶执念葬送亲生女儿与家族,柔则为嫡女虚荣沉沦,胤禛为野心疯狂。没有人逼迫她们,是她们自己的选择,将自己推向了绝路。”
胤礽将她拥入怀中,声音温柔:“往后,我们再也不用被这些旧事牵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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