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话,我既没有同情心泛滥,也不存在刻意巴结讨好他。
而知道这些消息,也纯属是巧中带巧。
一来泰爷的家庭住址以及过去从事什么行业,我曾经在赵所长办公室的档案上见过。
二来他口中的那个郑晓东确实是我上学那会的同学,我初中也在十七中念得,只不过比他小一届。
当时郑晓东自杀的事传的沸沸扬扬,我就算不认识,也听过个七七八八。
再加上都姓“郑”,稍微一联想就知道两人指定有关系。
赵所长和庞队早就明示过我,必须得想方设法的交好泰爷和马老八。
之前我压根找不到方向,空有心思却没处下手,总不能平白无故凑上去套近乎。
那样太刻意,反而容易引人提防。
可现在这事,简直是天赐良缘,硬生生给我和泰爷之间搭了座桥,有了天然的共鸣点。
看到我招呼的李长根迟疑几秒,注视被我干翻在地的王建群,终是壮着胆子挪了过来。
这小子天生就不是打架的料子,走到王建群跟前,犹豫了半天,才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,力道轻飘飘的,感觉好像撒娇似的
“没吃饭啊?用点劲!”
我看得直皱眉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李长根被我吼的一哆嗦,又补了两脚,不过依旧没什么力道。
“叔,您放心,今晚这尿架的事,我跟李长根亲自盯着!必须让这孙子,好好尝尝啥滋味,替我死去的哥们出口气!”
转头看向泰爷,我语气干脆的保证。
泰爷点点脑袋默许了。
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情绪激动或者感恩戴德。
是我哪块做的还不够完善?我心里悄咪咪的琢磨!
吃罢晚饭,管教例行检查完后,便打开了墙角的旧电视。
按照规矩,晚饭后能看一个小时的新闻联播或者是老掉牙的旧电影,其实没多少人真的上心,大多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瞟两眼,权当打发时间。
我靠在铺位上,时不时的偷瞧泰爷。
他依旧靠在墙角,手里捧着的破书好半天没翻一下,貌似根本没看进去。
他的眉头微蹙,偶尔扫过缩在角落已经跟李长根呼唤铺位的王建群时,那股子压不住的恨意几乎都要溢出。
泰爷这是还攒着劲呢!看来今晚的尿架,必须的办得漂亮,才能真正卖他一个人情。
一个小时的看电视时间过得飞快,管教关掉电视时,大家迅速上铺,号房里陷入怪异的沉寂,明明都没睡着,可谁也不敢过分言语。
“该干活了。”
我站起身,冲李长根嘘了两下,又朝王建群指了指。
李长根身子一僵,连忙点头,跟着我朝王建群走过去。
“咱有话好好说,都是文明人...”
王建群见状,后背抵着墙面。
“我没素质,别跟我扯淡!”
我狞笑着摇头打断。
李长根按照我的吩咐,从墙角拎起豁了口的搪瓷尿盆,递到王建群面前。
尿盆里残留着白天的秽物,气味刺鼻,王建群下意识地捂住鼻子,死活不肯接。
“拿着!”
我甩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脸上。
敢情天王老子的手感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啊!
他吃痛的唔了一声,老老实实接起尿盆。
“滚到蹲坑旁边蹲着去!”
我指了指角落训斥:“谁要撒尿吐痰,你必须第一时间递过去,敢特么躲一下,或者发出半点声音,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法外狂徒!”
他抱起尿盆,一步一挪地走到厕所旁边,慢慢蹲了下来,脑袋耷拉的很低,像只被遗弃的老狗。
回到我自己的铺上,我闭目养神,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他“好好受着”,既不能让他轻松熬过这一夜,又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引来管教。
前半夜还算平静,号房里的人大多睡着了,偶尔有人起夜,王建群都乖乖地把尿盆递过去,大气不敢出。
只是那尿盆太重,他蹲得久了,双腿开始发麻,时不时换个姿势,却不敢站起来,只能咬着牙硬撑。
后半夜,寒风顺铁窗缝隙里吹进来,王建群冻得瑟瑟发抖,怀里的尿盆成了唯一能勉强取暖的东西,可那刺鼻的气味又让他无法靠太近。
实在是熬不住了,他抬起头,朝着我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哀求:“大..大哥,我腿麻了,能不能让我站起来活动一下?就一分钟,真的就一分钟...”
“别逼我帮你活动!”
我冷冰冰的开口。
“真熬不住了,我头晕的厉害,求你让我眯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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