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设你是信息的接受方，我是信息的发送方。”会议室里，苏冥继续道，“现在你分发光子。”他将B奶糖从桑梓面前拿到了自己手里，“信道构建完成，你使用剩下的这颗光子A，进行反事实通讯。”
桑梓的瞳孔微...
伊瑟的指尖微微颤抖，她看着躺在雪地上的阿比盖的尸体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这场战斗持续得太久，也太惨烈了。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了无法忽视的伤痕，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。
“她……真的死了吗？”绮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。
“死了。”银面喘着粗气，擦去嘴角的血迹，他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，锁链深深嵌入了骨头里。但他没有松手，哪怕在阿比盖最后的挣扎中，他依旧死死拽住「芬外尔之须」，就像抓住最后的希望。
“死了就好。”洁露丝低声说道，她的法袍已经破烂不堪，圣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她跪坐在雪地里，望着远处的战场，眼神空洞。
伊瑟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身看向符文。那位曾经被阿比盖操控的战士，如今已经恢复了自由，但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羞耻。她披着那件可笑的玩偶服，却没有人再笑得出来。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伊瑟轻声问道。
符文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随即转头望向阿比盖的尸体。她的拳头紧紧攥起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“如果不是你……”她咬牙切齿地说，“如果不是你，我可能已经彻底沦为她的傀儡。”
伊瑟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她确实救了符文，但方式太过羞辱，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。她不是故意的，可结果却无法改变。
“我……只是想救你。”伊瑟低声说。
符文冷笑了一声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她转身走向山坡下，脚步沉重，仿佛每一步都在踩碎自己的尊严。
“别理她。”泽弗林走过来，拍了拍伊瑟的肩膀，“她只是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。”
“是啊。”绮罗也凑了过来，小声说道，“她穿那件衣服的样子真的很滑稽，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。”
伊瑟点了点头，却没有说话。她的心里空落落的，仿佛经历了一场梦魇。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诡异和不确定，而她只是勉强撑到了最后。
“苏冥呢？”她突然问道。
“那边。”泽弗林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雪地，“他受了点伤，但问题不大。”
伊瑟快步走了过去，看到苏冥正坐在雪地上，手里握着一块断裂的符文石片。他的脸色苍白，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伊瑟蹲下身，关切地问道。
“还活着。”苏冥淡淡地回答，随后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也还活着。”伊瑟苦笑了一下，“不过……我们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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