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燕聿眉头一皱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干净英挺的眉宇落了一层不容忽视的阴霾，唇角勾勒出淡漠的弧度：“是吗？那姜董这个女儿很厉害咯？”
姜远潮探究不清沈燕聿的想法，刚明明有那么一瞬间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悦，难不成是想多了？
姜远潮依旧打量着沈燕聿，从他身上看到了同龄人望尘莫及的魄力和气势。
可惜姜裳裳不听劝，非得看上程荆舟那么个东西，否则跟沈燕聿联姻，姜氏的未来无比可期。
饭局结束后，两人在餐厅停车场分别。
姜远潮坐上车，跟了他多年的秘书老陈一边开车一边问：“董事长跟沈燕聿聊的怎么样？”
“很顺利。”
今天沈燕聿愿意应他的局，那也就意味着给他这个面子，这个项目虽然到最后也没有给明确的答复，但姜远潮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他淡淡一笑：“沈燕聿很谨慎，虽然有强大的气势，但终究是人还年轻，有些事情也还是需要深思熟虑才能决定，这一次姜氏需要沈氏这座靠山，所以我也愿意等他，倘若往后这样的机会，等他想好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他再厉害，也还是太年轻，您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，在商场当然是您更有果决权的。”
姜远潮很满意这个回答，不过眼下还是要让苏也对姜家更加死心塌地。
他说：“你送我去一趟商场，我去给小也买点礼物。”
“小也有您这样的父亲，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裳裳跟程荆舟的事情，终究是我们对不住她，只要她这颗心是向着姜家的，就算以后股份拿到手，程荆舟不要她了，我也不会亏待她。”
终究是有血缘关系的，虽然比不上能给姜氏带来不小影响的姜裳裳，但眼下这个项目她要是让姜氏入选，那也算她有功。
姜远潮的心情很好，去商场挑选了一套首饰给苏也，又特地发了消息给她：“我让老陈送到项目组给你，喜欢的话以后让你妈妈替你多准备一些。”
苏也当然不会拒绝，既然他愿意送，那她就收下。
为了表达感谢，她拍照发了个朋友圈，配文：爸爸的爱。
所有人可见。
她的头号粉丝鹿鹭秒点赞。
随即私信也发来了。
【L：你被盗号了？】
【S：是本人没错。】
【L：你亲爹突然这么好，你确定没什么阴谋？】
苏也看笑了。
还真是她的嫡长闺，脑回路跟她一模一样。
苏也如实告知，鹿鹭直接语音发来：“想利用你就不能送点走心的？这一套下来不到五万，连姜裳裳的一个包都不够，他还真是抠门呢。”
“我们要循序渐进，一次性吃成个胖子，撑死了怎么办？”
“你说的好像也在理，不过你真要把项目给他？”
“我可没说，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这样觉得。”
苏也从头到尾都没说过答应让姜氏加入这个项目，她只是单纯的想看姜家跟程荆舟抢肉吃的画面而已。
她不会为了任何人开后门，所有的条件都必须符合项目规定，否则对项目的未来不会有好处。
关于这一点，她跟顾秋原已经在着手了解北城的所有涉及这部分领域的企业了。
距离正式招募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，在这之前，她要对所有有关的企业了如指掌，有备无患总是好的。
当然，她也不会公私不分，倘若姜氏真的达到规则要求，她也会点头。
至于程氏，压根不会有这个机会，毕竟还能不能存活到那个时候都是未知数。
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，讨债的沈扒皮发来了消息。
【停车场】
简言意骇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苏也看见后停留在页面许久也没有回复。
只是到下班时间后，她依旧还坐在办公桌后没动，珂珂敲门进来提醒她：“师姐，下班了。”
“好，你们先走，我还有点东西没弄完。”
“嗯，那我们先回去了，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苏也盯着电脑，上面的字是一个都没看进去。
大约十分左右，办公室的门再次响起。
顾秋原问：“小也，走了吗？”
“师哥，你先走吧，我还有点事情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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