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来,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,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似乎难得地带上了一丝……审视和满意?“怎么样,好看不?比你以前的发型好看多了吧?”
方嘉旬张大了嘴巴,脑子里一片混乱,完全无法理解这魔幻的发展。
这什么意思?先是莫名其妙把他抓起来剃成光头,现在又专门来给他送一顶假发?这伙绑匪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吗?还是审美强迫症?
壮汉看他傻愣愣的样子,嘿嘿一笑,带着点恶趣味提醒道:“有没有觉得这顶假发很熟悉?嘿,告诉你,没错,这里面,可有你自己的头发呢!”
“我……我自己的头发?”方嘉旬更加懵逼了,声音都在发颤,把他头发剃了,又用他的头发做了顶假发还给他?这是什么变态的循环利用?!他快要被这伙人的骚操作整崩溃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要干嘛?!”他几乎是嘶吼着问出这句话,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悬崖边摇摇欲坠。
眼镜男沉默了一会儿,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方嘉旬屏住呼吸,看着他,等待着一个能解释这所有荒诞的答案。
然后,他听到眼镜男用那种一如既往的,平静无波,却更能让人心底发毛的语气说:“我们要给你放放血。”
放……放血?!
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直接把方嘉旬劈得外焦里嫩,魂飞魄散!
刚才假发带来的那一点点荒谬感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!生活频道瞬间切换到了法治频道!还是最血腥的那种!
“别害怕,”眼镜男甚至还安慰了他一句,“一会儿就好,不疼的,我们找的人很靠谱的,是行业里的老手。”
不疼?!放血怎么可能不疼!方嘉旬的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之前是觉得屈辱和愤怒,现在是真真切切面对死亡的恐惧!
“不是说好了剃剃头发就行了吗?!怎么就到放血了?!”他哭喊着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,“我……我的钱还没花完呢!我还没和我哥说遗言呢!我不想死啊!求求你们放过我吧!我哥有钱,你们要多少他都会给的!别杀我!”
一直在安静开车的黑帽子男人似乎被他吵得烦了,皱了皱眉,语气不耐地开口:“他太吵了,让他把嘴闭上,我开车都受影响了。”
壮汉瞅了瞅车上,顺手拿起刚才从方嘉旬头上扯下来的那顶帽子,团了团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大张着哭喊的嘴里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方嘉旬的声音被堵了回去,只剩下绝望的呜咽。
他瘫在座椅上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、模糊的街景,心里一片拔凉拔凉的。
完了,这次肯定是必死无疑了。他们连放血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还找了个老手,看来是惯犯,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他还有一大笔钱没花呢,难道就要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了吗?
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最终时刻的降临,车子似乎行驶了很久,又似乎没多久,最终缓缓停了下来。
引擎熄火。
到了吗?地狱的入口?
壮汉粗暴地把他嘴里的帽子扯了出来,然后和眼镜男一左一右,把他从车上架了下来。
方嘉旬双腿发软,几乎是被拖着走,他认命地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的环境,生怕看到什么血淋淋的刑具或者废弃的屠宰场。
然而,预想中潮湿,肮脏,充满铁锈和血腥味的环境并没有出现,相反,他闻到了一股……消毒水的味道?
他茫然地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,不是阴暗的仓库或荒郊野外,而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,门口清晰的红色十字标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——这是一家医院?!
方嘉旬彻底愣住了,大脑当场宕机。
他被半拖半架地弄进了医院,穿过明亮的大厅,直接进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采血室的地方。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护士正等在那里,面前摆着采血用的针管、橡皮管和一堆真空采血管。
“人带来了,抽吧。”眼镜男对护士说道,语气平常得像是在交代一件普通工作。
护士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把方嘉旬按在采血椅上。
直到冰凉的酒精棉擦上他胳膊的皮肤,尖锐的针头刺入血管,看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采血管时,方嘉旬才如同大梦初醒般,明白了所谓的“放放血”……真的就只是字面意思上的抽血?!
他呆呆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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