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听到灵夕这个名字，小蛮眼眶不禁泛红。
“二姐.....”
抹了抹眼角，小蛮看向大祭司，“我二姐她走的时候......痛苦么。”
“轩辕灵夕殿下应该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，最后是笑着离开的。”大祭司回道。
倘若当年灵夕殿下的大道未曾出现问题，以她准仙帝的修为，又怎会受到时光的侵蚀，最终落得个寿元枯竭的下场。她当初选择留在洪荒宇宙，不去小阴间。借助长生物质的滋养，本可延缓消逝的进程呀。
想到这里，大祭司不禁叹息一声。
“过去可以逆转，未来亦能更改，二姐终会归来。”小蛮收敛起悲伤。
大祭司颔首，目光投向小蛮，开口问道：“殿下此番来到界坟，恐怕不单单只是为了质问我这件事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不远虚空荡起波纹，缓步走出一名气质冷如寒冰的红衣女子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书生打扮，宛若大家闺秀的女子。
“红，白鹿，你们两个果然在这儿。”
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，小蛮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惊喜。
“我如今的名字是柳红衣，不是你口中的红。”红衣女子说话的语气跟她的气质一样冷，不带丝毫情绪。
藏在柳红衣身后，书生打扮的女子，脸蛋微红，低着头，弱气道：“我.....我姓安，名酒酒。”
“你们还真是一点没有变。”小蛮朝两女伸出一只手，“跟我走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中心仙域。
盘帝星。
一艘钢铁巨船孤零零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幻月海上。
巨船第三层交易区，人流如织，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“话说千年前，两界山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两界山诸位客官知道吧，那可是宇宙间最大的一座山峰，就屹立在宇宙最中心。”
茶馆内。
长着一对羊角的说书人唾沫横飞，述说着千年前，发生在两界山的故事。
“据说不少强者在通缉那个人族，千年过去不知有没有找到。”
三名茶客小声议论。
旁边桌坐着一对男女。
听到三人的议论声，黑袍男子放下茶杯，面含微笑，插话道，“三位，不知都有哪些势力在找那位人族强者？”
三人闻言，转过头，上下打量起这对男女，神色顿时一紧。
他们身为在幻月海讨生活的散修，能存活至今，靠的并非出众的实力，而是相当敏锐的眼力。
这对男女容貌平平，可身上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空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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