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咬着吸管看着她，没着急开口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有时候觉得，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纯粹就是因为运气好。”
“因为我遇到了你们，遇到了莹宝，遇到了你……如果不是你们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，我可能早就……”
“你如果把你走到今天的所有一切，都归结为运气。”
林笙冷冷地打断了她。
“我现在就把这杯奶茶泼你脸上。”
霍祈微微歪着头，一脸苦笑地看着林笙。
然后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。
“队长……不……”
“林笙。”
“如果我离开了，你会和我一起走吗？”
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霍祈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，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‘怎么会问出这样自取其辱的问题……
如果是之前的自己，不可能会说出口的吧……
明明知道答案，为什么一定要……’
“行啊。”
可没想到，她听到的，却是这样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答复。
以至于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只是下意识地接话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不可能，你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等等！队长，你刚才……说什么？”
噗——！！
靠窗的一个座位上，一个戴着墨镜和贝雷帽，身材娇小的少女。
直接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，溅得满桌都是。
一位服务员立刻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急忙拿着纸巾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。
“客人，您没事吧？”
那人直接把头埋得低低的，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，拼命摆手，表示“没事没事”。
桌子底下，楚莹咬牙切齿。
心里已经翻江倒海。
什么情况！？这是什么情况？！
他为什么说行啊！？
林芸倒没有她这么大的反应，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小声安抚道。
“楚莹姐……冷静一下，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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