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徵宫时,何惟芳胸口仍憋着一股气,一进门就直奔桌案,抓起茶壶就要倒茶。
手腕刚抬起,就被宫远徵一把夺过茶壶。
“这么晚了喝什么茶?不怕睡不着?更何况这茶早凉了,你现在身子不适,喝凉的只会更难受。”
何惟芳被他抢了茶壶,也不恼,只是坐在椅上重重叹气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我实在是气不过!这宫子羽怎么能这么蠢笨,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!父亲和哥哥刚被人害死,真凶都还没查到,他倒好,一门心思维护那个云为衫,甚至连可能害了自己嫂子的人都不管不顾,简直令人不齿!”
“他向来就是这副德行。”宫远徵将茶壶放在一旁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要不是有执刃和宫唤羽护着,他早就死在外面了。现在居然还想做执刃,我第一个不同意!”
他想起宫子羽在女院的所作所为,就气得牙痒痒,若不是怕宫尚角骂他,他早就上前把宫子羽揍一顿了。
两人说着话,宫远徵忽然瞥见何惟芳下意识捂住了肚子,脸色也比刚才苍白了些,语气顿时软了下来。
“行了,别气了。你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情,我和我哥会去处理,绝不会让宫子羽那个蠢货胡作非为。”
何惟芳点点头,心里的火气被他的话浇灭了些,只觉得浑身乏力,“好,那我先回房了。”
宫远徵应了声,看着她起身回房的背影,又叮嘱了一句,“记得喝些热水,别再碰凉的东西。”
说完才转身往角宫去,他得赶紧把女院的事情告诉哥,让哥想想办法,不能让宫子羽再这么折腾下去。
何惟芳刚躺到床上没多久,就听到敲门声,喜鹊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。
“夫人,这是徵公子吩咐人送来的热水,让您泡泡脚暖暖身子,还说让您早点休息,别多想烦心事。”
何惟芳看着冒着热气的水盆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。
方才在女院积攒的委屈和怒气,似乎都被这盆热水熨帖了不少。
她点点头,轻声道:“知道了,替我谢谢他。”
喜鹊放下水盆,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让她安心的话,才转身离开。
何惟芳褪去鞋袜,将脚浸入热水中,暖意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,肚子的疼痛感也缓解了些。
她望着窗外的月色,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。
或许在这个陌生的宫门里,除了回大唐的执念,还有些值得她在意的人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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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惟芳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,刚起身洗漱完,喜鹊就端着饭菜走进来,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宫门的新鲜事。
“夫人,女院那边闹翻了天,昨天晚上闹着要走的新娘,今天一早都收拾好东西了,宫门也不敢拦,毕竟都是盟友的女儿,真得罪了可不好。不过呀,只有云为衫和上官浅被单独留下了。”
“哦?”何惟芳拿起筷子,有些好奇,“为何单独留下她们俩?”
“您还不知道呢!”喜鹊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,“按宫门规矩,执刃刚过世,本该守孝三年不得成婚。可这次出了这么大变故,以后怕是很久不会从江湖选新娘了,长老们就商量着,让执刃和宫二先生从剩下的新娘里挑一位。执刃喜欢云为衫,舍不得让她走,就把人留下了;宫二先生不知怎的,选了上官浅!其他人都已经送出宫门啦。”
何惟芳闻言,心里微微一动。
宫尚角选择上官浅,怕是另有深意。
正说着,就见宫远徵一甩袖子,气冲冲地走进来,脸上满是不高兴,发间的银铃都随着动作急促地响着。
“怎么了?谁惹我们徵宫主生气了?”何惟芳放下筷子,笑着问道。
宫远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语气愤愤不平,“我哥居然选了上官浅!那个女人一看就有问题,满脸都写着‘我是无锋’四个字,他到底怎么想的?而且她又不漂亮,哪点值得选?”
何惟芳听得忍俊不禁,这分明是一直被哥哥疼爱的小少爷,突然觉得哥哥要被别人抢走,占有欲在作祟。
她故意逗他,“角公子早晚会娶妻的,若是上官浅没问题,娶她也是情理之中。再说了,把有问题的人留在身边监视着,不是比放她出去兴风作浪更好?”
“可我就是不高兴!”宫远徵梗着脖子,“那个上官浅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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