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9点多,潘岳明上完洗手间,对着镜子反复的看着发型,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总觉得不太满意。
经过近一个月的锻炼,潘岳明看起来精壮了一些,虽然还是有一些文弱气质,但已经比之前强多了。
今...
雨后的山道湿滑,青石板上积水映着天光,像是碎银铺了一路。孙俐踩着布鞋缓缓下行,脚步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山林的静谧。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把黑伞,依旧立在原地,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。风过处,铜钥轻响,如同某种回应,又似一声低语:你来过,你记得,这就够了。
回到北京后,《浮生》的热度并未随时间消退,反而如春潮般持续上涨。各大高校影视系将它列为“当代中国女性叙事典范”,豆瓣影评区出现一篇长达两万字的逐帧分析文,标题是《从权力结构到情感重建:论孙俐角色的三重解体与重生》。文章末尾写道:“她不是在演一个制片人,而是在审判自己;她不是在拍一部电影,而是在为整个时代做心理治疗。”
孙俐读完这篇文章,关掉网页,在窗边坐了很久。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酒会,香槟塔折射出五光十色的虚妄,她穿着高定礼服穿梭其间,谈的是IP估值、流量置换、对赌协议。那时她以为掌控一切,实则早已被资本反噬,成了它的代言人。而现在,人们却因为她敢于撕开自己的伤疤而鼓掌。这掌声不为胜利,而为诚实。
她开始接到各种邀约??综艺访谈、品牌代言、行业论坛压轴演讲。但她一一婉拒,只接受了一个邀请:去一所偏远县城的职业技术学校,给一群学影视剪辑的中专生讲课。
那天清晨五点出发,高铁转大巴,再换当地村民的小面包车。山路颠簸,窗外雾气弥漫,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响。同行的小林忍不住抱怨:“孙姐,值得吗?他们甚至可能没看过《浮生》。”
孙俐望着窗外渐亮的天际线,轻声说:“正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谁,我才更要来。”
抵达时已是上午九点。教室不大,二十几个学生围坐在老旧的投影幕前,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,有人脚上还沾着泥。讲台是一张拼接木桌,上面放着一台运行缓慢的笔记本电脑。
她没有开场白,直接播放了一段《浮生》的删减片段:2018年办公室独坐那场戏的另一机位,镜头更长,更冷峻。画面里,孙俐摘下耳环的动作重复了三次,每一次都像是在剥离一层人格面具。
放完后,全场安静。
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举手:“您……当时真的没哭吗?”
“哭了。”孙俐点头,“但在镜头前不能哭。因为那个角色已经忘了怎么流泪。她只能用动作代替情绪??摘首饰,锁照片,关灯。这些细节比眼泪更有力量。”
另一个男生问:“可我们以后要是进了圈,是不是也得变成那样?戴着面具活着?”
孙俐看着他年轻的面孔,忽然觉得心疼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同。”她说,“我花了二十年才明白一件事:这个行业最稀缺的从来不是资源、人脉、流量,而是‘真实’。只要你还能为一场戏动容,还能为一句台词熬夜修改,你就还没输。别让体制磨平你的感知力,那是你最后的武器。”
课后,学生们围着她要签名。她没带笔,便借了旁边老师的红笔,在他们的课本扉页写下一句话:
**“愿你出走半生,归来仍有泪腺。”**
离开时,校长送她到校门口,递来一篮土鸡蛋:“孩子们说,这是他们听过最好的课。”
她接过,郑重道谢。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校园,红旗在晨风中轻轻飘扬,广播里正播放一首老歌??《光阴的故事》。
她突然明白了霍思燕为何坚持要做《破茧》。不是为了对抗什么,而是为了留下火种。哪怕只有一个人因此坚持写下去、拍下去、相信下去,就够了。
回京当晚,江一锋打来视频电话。他正在上海筹备《伞》的前期勘景,背景是一片老式里弄,雨水顺着瓦檐滴落,像极了剧本开头的设定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,“虹口那条巷子,石库门第三进院子,天井有棵枇杷树,和你写的分毫不差。”
她笑了:“那你打算找谁演男主角?”
“还没定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有个条件??必须能撑得起那把黑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