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这暂时还无法肯定。”
二卷弱弱地说：【QAQ，方才这么近，可我依旧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是系统。】
【我去问了其他系统了，给他们发了私信，等他们回复。】
【不过主系统回复了！主系统对宿主您发现叛逃系统一事，表达了高度的重视！主系统说想和您亲自聊聊，但是当时宿主您在闭关。】
叶清言松了口气，重视就好。
“等会儿你再帮我联系主系统。”叶清言道：“我现在更想知道，乖乖，当初你怎么会被封印在修真界？”
她必须先了解所有的前因后果，再去和主系统聊。
不仅仅是为了更好的谈判和补偿，也是想最快找出上一个系统的存在。
白空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这个回答出乎叶清言的意料之外。
“嗯。”白空道：“主人‘失踪’后不久，我就想去找主人，当日我与毕恨商量好一起去主人‘失踪’的最后地方汇合，寻找真相。但是等我到时，并没有见到毕恨，然后就中了埋伏。”
“按照你的实力，怎么会……”话才刚出口，叶清言就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那就是主仆契约。
她很清楚，白空口中所说的‘失踪’，其实就是‘死’。
百科全书都毁成这样了，和她有着主仆契约的白空，灵魂估计也受伤严重。
还有那诅咒。
这是防止白空从封印里出来，还能喘气儿，所以又搞了这么一个诅咒。
但或许是因为她的灵魂回到了现代的缘故。
在这个世界，看似已经死了，魂飞魄散。
可灵魂却又还在另外一个世界。
这估计也是百科全书虽然破破烂烂，而白空依旧还活着的缘故。
若不是因为如此，它们估计也不存在了。
也难怪毕恨他们会一直坚信自己还活着。
而身受重伤的白空，没有见到毕恨，反而遭遇了埋伏。
白空舔舔爪子，道：“毕恨解开封印带我离开修真界后，我问过毕恨，她说从来没有找过我。”
“果然，是有人故意的。”叶清言冷笑：“引你去的人，必定非常熟悉你和毕恨，否则不可能能够成功骗到你。”
所以百科全书才会一口一句——“必定是亲近之人所为！”
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。
除了许三卦这个前世云兮身边的九尾狐，还能有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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