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音被谢煜花了大价钱保释出来,刚到家,就被谢夫人迎面赏了一耳光。
谢煜阻拦不及,谢晚音被她扇倒在地上。
嘴角破裂,隐隐渗血。
谢煜心疼的要命,赶紧去将她扶起来,护在身后。
他气急败坏地瞪着谢夫人,“妈,音音才刚被保释出来,你不心疼她就算了,你怎么还打她?”
谢夫人感觉自己肺都在燃烧。
她将一份报纸砸在谢煜身上,“你自己看,她把谢氏集团害惨了。”
谢煜低头看报纸。
财经头版标题。
——谢氏集团爆雷,谢家长子于昨晚在慈善拍卖会上,亲口承认谢氏集团资金断裂,没钱支付拍品尾款。
谢煜脸色惨白,“事情不是这样的,是容祈年给我做局。”
谢夫人怒火中烧,“他给你做局你就往里钻,你是不是蠢?”
谢煜握紧拳头,“妈,这件事我会解决的,你不要为难音音。”
谢夫人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在维护谢晚音。
“我为难她?”谢夫人气得脑仁疼,“自从她回国后,发生过一件好事吗?我看她就是个灾星,搅得我们谢家不得安宁。”
谢晚音捂着火辣辣的脸,垂着眼睑楚楚可怜地流泪。
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,她眼里闪过一抹恶毒。
老妖婆,你为什么总针对我,你怎么不去死?
谢煜额上青筋直跳,“妈,音音是你一手带大的,你这么说她,她会伤心的。”
谢夫人:“她伤心算什么,她伤了我的财才罪该万死。”
今天谢煜在警局忙着捞人的时候,谢氏集团的股价大跌。
现在股东们都还堵在董事长办公室里,找谢父讨要说法。
若是这件事处理不好,谢氏集团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。
“谢晚音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求得容祈年和他太太的原谅,求他们放谢氏一马。”
“否则,你就不要再回谢家了,我们家供不起你这樽大佛。”
谢晚音脸色惨白,朝谢煜看去。
谢煜双手垂在身侧,没有看她,也没有替她说话。
她啜泣道: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-
日料店内。
夏枝枝调整了一下坐姿,将容祈年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。
“也就是说,你大哥大嫂没有结婚?”
容祈年嗯了一声。
夏枝枝发现了华点,“那容鹤临是怎么来的?”
“我大哥的遗腹子,我大嫂在监狱里生下来的。”
当年容父容母亲眼看见大儿子惨死在车轮下,一时受不了打击,将容鹤临的生母告上法庭。
本来法院判的是死刑,临到行刑时,发现她怀孕了,法院就判了死缓。
待容鹤临出生后,容父容母已经没有事发那段时间那么愤怒,去法院申请将她改判无期徒刑。
夏枝枝顿了顿,有话想问,到底还是没问出口。
容祈年瞥见她的神色,“你在想容鹤临到底是不是我大哥的孩子?”
夏枝枝:“你们做过DNA鉴定的对吧?”
“咱爸那么精明,怎么可能不做DNA鉴定就认下这孩子。”
夏枝枝了然地点了点头,“也对。”
那容鹤临的确是容家货真价实的亲孙子。
其实原剧情中半句没提他恨容家人,可他却把容家人团灭了。
是基因突变,还是人性本恶?
夏枝枝抬眸,望着容祈年的眼睛,问他:“你伤心吗?”
容祈年刚要说谁伤心谁是傻逼,忽然想起什么,他神色一顿。
“到底是我亲手带大的,哪里真的能做到云淡风轻?”
夏枝枝刚要安慰他,就听见他的心声传来。
【老婆快心疼我吧,我就能骗老婆晚上回去穿小羊给我看。】
夏枝枝:“……”
不愧是精明的心机鬼,任何弱点都能拿来博同情!
“那你二姐这事,你打算告诉她吗?”
容祈年有点惋惜,老婆居然不心疼他。
他摇头。
夏枝枝不解,“为什么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走上不归路?”
“宝宝,人教人百言无用,事教人一次入心。”
夏枝枝想起容嫣对容祈年的态度。
只怕这两年半,她已经被容鹤临潜移默化的影响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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