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了？”
封朕不答，依然是那张绝育脸。
“我能问问为什么吗？”陆衍小心翼翼，“该不会跟我那天说的话有关吧？”
封朕沉默了好一段路，来了一句。
“也不怪你，早点说清楚了，对两人都好。”
陆衍刚拧开一瓶矿泉水，喝了一口，差点喷封朕一身。
“说清什么？”
封朕：“我又跟她强调了一下我们的关系。”
陆衍暗叫不好，却还是默默稳住，问：“怎么强调的？”
好在昨晚跟颜翡的对话不多，不然他真的懒得重复。
看旁边陆衍满脸的求知欲，封朕便把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一并说了。
陆衍张了张嘴，许久才发出声来。
“……这位先生，你是有什么大病吗？”
封朕皱眉，露出困惑表情：“我早上可能没把话说清楚，但昨晚说的难道不是事实？”
陆衍：“人家好心好意给你过生日，你不领情也就算了，还一直强调合作愉快，让人家不对你动歪心思。
强调了也就算了，人家够体面了，没掀桌子没跟你闹的，你今早还追着杀，这是生怕小颜不拿自己当外人啊。”
封朕：“……”
又沉默了好几秒，封朕艰难开口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今天早上是觉得昨晚她看上去太伤心了，想给她点钱让她开心一下。”她最喜欢钱了。
陆衍：“但如果我是小颜，结合昨晚的事，我会觉得你给钱是两清的意思。说得更难听一点，那个钱，像嫖资。”
“嫖资”两个字像两记耳光扇在脸上，封朕的双颊都火辣辣的。
他好像理解了颜翡早上为什么那样难堪。
心里不舒服，封朕深吸了几口气，嘴硬道：“可之前我给她钱，她每次都很高兴，她一开始要是不喜欢钱，我们这段关系也不会成立。”
陆衍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，直挠头：“过去只谈钱是因为没感情啊，现在你敢说你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？”
这个问题封朕没有回答。
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？要是没有，他今晚也不至于被气成这样。
他的意思是让颜翡不要把一门心思全放在感情上，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同等回应。
封朕不说话，陆衍也沉默下来。他懊恼自己嘴快，好心办了坏事。
这下，主桌和干爹，都没了……
接下来的一段路，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到酒吧时，嗨曲已经变成了慢摇。
苏甜馨还在跳舞。
而颜翡正一只手肘支在桌上，托着下巴跟陆焰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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