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天雪推开竹楼木门时,晨雾尚未散尽,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裹住她单薄的身影。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,没敢往深处探寻,只想着在附近转转,悄悄记下周遭的地形——这地方像个密不透风的囚笼,多摸清一分,或许就多一分脱身的可能。
循着石板路往前走,不远处竟有一处半高的看台,隐在浓密的榕树影里。她放轻脚步爬上去,刚想借着栏杆眺望远方,目光却猛地被下方空地上的景象钉住——帕占正站在那里,一身黑色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,手中端着一把泛着冷光的长枪,身侧还围着几个同样配枪的男人,神色肃穆。
可下一秒,冯天雪的呼吸骤然停滞。空地中央,竟被捆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,脑袋低垂着,像待宰的牲畜般毫无反抗之力。她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就见帕占抬手、举枪、扣动扳机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砰!”
枪声在清晨的寂静里炸开,震得空气都在发颤。冯天雪浑身一颤,下意识捂住嘴,才没让到了嘴边的惊呼破喉而出。她眼睁睁看着那被捆着的人应声倒地,鲜血顺着身下的泥土迅速漫开,而帕占的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烟——子弹精准射中了对方的心脏,这是毫不留情的杀戮,是用活人当靶子的残忍演练!
身侧的几个男人立刻用生硬的挝国语起哄,话语里满是谄媚的恭维。帕占却像是没听见,持枪的手缓缓放下,视线忽然越过人群,直直朝着看台的方向转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冯天雪浑身的血液几乎冻住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掌控者的审视与锐利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她想躲,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,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——这个一直将她视作所有物的男人,此刻用最残忍的方式,让她看清了他可怕的面目。她躲无可躲,只能定定地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自己牢牢罩住。
这天冯天雪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往前走,指尖冰凉得几乎没有知觉,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再次踏入那间奢华到刺眼的大厅时,她下意识蹙紧了眉——空气中弥漫着烈酒的醇香与女人的脂粉气,两种气息混杂在一起,浓烈得让人胃里发紧,只想避开。
帕占坐在最中央的红木座椅上,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,指尖夹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,眼神淡漠地扫过厅内。昨日和他一同射击的几个男人分坐两侧,每人身边都倚着打扮妖娆的女子,有的凑在耳边低语,有的动作亲昵地靠近,腻歪的姿态刺得冯天雪眼睛生疼。这满室的荒淫与奢靡,每一处都让她觉得恶心,可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将涌到喉咙口的反胃感强行压下去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引来注意。
“过来。”帕占的声音在喧闹中响起,平静的语调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,瞬间压过了厅内的嘈杂。
冯天雪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,裙摆蹭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,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刚走到帕占面前,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,一股蛮力袭来,她重心不稳,直直跌坐在他怀里。熟悉的压迫感瞬间裹住她,她刚想挣扎着起身,就见帕占仰头饮了一大口烈酒,随即扣住她的后脑,带着浓烈酒气的唇狠狠覆了上来。
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唇齿灌进她的喉咙,又烈又呛,灼烧着她的咽喉。冯天雪瞬间瞪大了眼,本能地偏头想躲,却被帕占按得更紧,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。烈酒的辛辣感直冲鼻腔,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开帕占,身体前倾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被呛得溢出了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呵,帕占哥,这姑娘看着真单纯,比咱们身边这些人有意思多了!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盯着冯天雪,眼神猥琐,用生硬的挝国语起哄,语气里满是轻佻的打量。
帕占搂着还在咳嗽的冯天雪,垂眸看她泛红的眼角,眼底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听到这话,他抬眼看向那个男人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,锐利得让人发怵。那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连大气都不敢喘,厅内的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。
冯天雪还没从烈酒的灼烧感中缓过劲,帕占低沉的华语便在她耳边落下,带着不容置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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