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舟从前也是经常受伤。
自己受伤的时,候他撕衣服就算扯动了皮肉,眉头也不会皱一下。
可是他现在替燕新婉挽起袖子的动作,极为小心翼翼。
看到燕新婉手臂上有些狰狞可怕的伤口,他的眼底闪过疼惜。
江延舟沾上神伤膏的手,动作更是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。
“疼吗?”
燕新婉看着江延舟的头顶,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摇头:“不疼。”
她没想到,江延舟会温柔至此,心中荡漾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。
处理伤口的间隙,燕新婉感觉到几道暧昧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她抬头望去,正好对上陆子染、凌风几人的视线,他们见状连忙移开目光。
只有紫鹃没来得及,还在盯着燕新婉他们看着呢。
直到花决扯了她一把,她才赶紧跟着移开眼神,跟着跑了。
燕新婉无奈地笑了笑,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,正是刚才那个老妇人。
“燕大人,谢谢你,你的恩情,老婆子记一辈子,这块布是我亲手绣的,您别嫌弃。”
她手里抱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,走到燕新婉面前,颤巍巍地递了过去。
从风格上来看,应该是他们当地的一种绣法和图案,也是逃难者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
燕新婉笑着收下了,并没有推辞。
她知道,若是不收,像老妇人这样的人,会良心不安。
“正巧了,我想着我冬日的衣服,缺一块好看的花纹,婆婆你这块布来的真是时候。”
听到燕新婉这么说,老妇人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。
等到老妇人走了,江延舟才凑过去看了一眼,低声说:“这图案……好像是合欢凌花?”
燕新婉没听说过这种话,不由得眉头一挑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江延舟声音低沉了些,笑意暖暖。
“蜀南有个习俗,新人成亲时,家里的老人会亲手绣一块合欢凌花的布料,寓意着夫妻和睦、白头偕老。”
他看着燕新婉惊讶的神色,定定看着她凑近了些。
“看来,婆婆是把我们当成一对了。”
闻言,燕新婉的脸颊微微泛红,连忙将布料叠好放进怀里,转移话题。
“第二批难民应该快到了,我们去准备一下吧。”
她转身走向粥棚,却没发现江延舟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难民陆陆续续的到来,但是都很守规矩,井然有序。
本来京城中的百姓权贵们都很担心难民会闯入城中,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不便。
如今有了燕新婉的妥善安置,大家互不打扰,相安无事。
所有人都很清楚,这是燕新婉的功劳。
百姓对她称赞不已,甚至茶馆说书的地方,都会用些打油诗来夸赞燕新婉。
“那姓宋的只怕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吧。”
商会的几个人坐在茶馆里说说笑笑。
他们平日与林弘暄关系不错,眼下燕新婉风头正盛,更是替她打抱不平。
棉花铺的刘老板嗤笑了一声。
“还好燕大人跟那没用的读书人分开了,瞧燕大人和江公子在一起多般配呀。”
“我听说现在上位的宋夫人嫌疑还没洗清了,宋大人一天忙着处理正事儿,还要替他跑关系——真是啧啧啧。”
他们的语气里或带着嘲讽或带着戏谑。
没注意到隔着一个屏风,宋执川的脸色阴沉,握着茶杯的手几乎都要将其捏碎,青筋都突了出来。
这话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见了。
人人都在嘲笑他,为了乔弄玉放弃燕新婉。
想到这里,宋执川猛然站了起来,把对面的同僚都给吓了一跳。
“宋大人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还想起今日家中有事,先走了。”
丢下这句话,宋执川便脚步匆匆的离开回府去了。
若再待在外面,还不知会听到多少难听的话。
刚踏入房间,便看到乔弄玉举着一只崭新的簪子对着阳光欣赏。
那簪子的颜色通透,上面的红宝石更是闪烁着七彩光芒,一看就价格不菲。
这些日子宋母要乔弄玉置办生辰礼,她都说没银子。
如今却是毫不客气的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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