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州进到包厢,白森执着酒杯,后背仰靠,长腿搭在茶几上。
看只有傅砚州一人进来,眯眸笑道,“许雅呢?软磨硬泡的让我约你出来,你来了,她走了?”
傅砚州长腿敞开坐下,手肘搭在腿上,十指交叠侧头看他,“我结婚了,你搭上这条线做什么?”
无名指上的婚戒显眼,白森记得上次见傅砚州,他的手指上干干净净。
“傅总对婚姻这么忠诚?”白森杯沿递到唇边,又放下,特别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砚州,“每天守着一个女人不厌烦吗?人生短短,总要形形色色的人来填补空虚。”
傅砚州薄唇弯,失笑一声,“下次这事不要再来找我,回去了。”
白森悻悻耸肩,轻叹声,“无情,丢下哥们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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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钟,傅砚州到家。
姜雾还没有睡,看到他回来就进了厨房,没一会的功夫,双手捧着蛋糕出来,蛋糕不到,只有两寸,做工也不是很精致,上面的裱花潦草。
“才想起来是你的生日,临时买了蛋糕,虽然看着不太好看。”
傅砚州低哑的开口,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?我不庆。”
姜雾失落一瞬,尴尬的扯扯唇角,“以前开房的时候,看过你的身份证,而且帮你订过机票。”
傅砚州这才反应过来,姜雾哪里是不知道他的生日,只不过是没放在心上罢了。
草草的一个蛋糕了事,蜡烛都没有,她就这么不把他放在心上。
傅砚州要去洗澡,姜雾放下潦草的奶油小方,搬家又要忙着新店开业的事情,把傅砚州的生日忘记的死死的,晚上还是傅夫人打电话提醒,她才想起来。
傅砚州不是庆生,分明是带着情绪。
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姜雾靠在床上,心不静的刷着手机,湿漉漉的声音把让夜里的空气都带着潮腻。
水声停止,傅砚州穿着浴袍出来。
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部以下的位置,黑发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肌理滚下,每一道沟壑都浸着湿意。
姜雾放下手机,虽然跟傅砚州睡过多少次,但是夜晚躺在床上还是会紧张,脸颊红润微涩。
“生日礼物明天补给你。”姜雾手拽着被子提到锁骨处。
傅砚州低头,吻落在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,呼吸烫得像火。
姜雾刚拉到胸口的被子,又被他一把掀开。
“能不能……多在意我一点?”
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喉间翻涌着压抑的暗潮。
姜雾反手攀上他的腰,抱得用力,掐在他背肌上的指节都泛了白:“这种话,不像你会说的,我怕太依赖你,真到了离婚那天,会痛死。”
怀里的男人身体明显一僵。
傅砚州鼻尖蹭上她挺翘的鼻尖,呼吸灼得她皮肤发颤,像要把人拖进一片湿润的火海。
“跟谁结婚没可能离婚?”他盯着她的眼,语气沉得像浸了水,“别因为以后的不确定,躲着我,我可以保证,只要你不提离婚,我这辈子,绝不会先退出。”
那天傅砚州跟她保证过,不会主动提离婚。
这段从一开始就透着卑微的感情,姜雾终于像是看到了点光亮。
男人的誓言大多靠不住,可对傅砚州这种从没许过诺、没说过软话的人来说,这话已经是天大的跨步了。
——
岁岁去了外婆家,姜雾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,抽不开身,只能让傅砚州去接。
傅砚州出发前,姜雾特意打了电话回家叮嘱,让家里人别跟他说些有的没的。
她就是担心,自己不在场,傅砚州跟他们处不来。
傅砚州到了姜雾娘家新搬进来的那栋别墅。
董秀琴这次态度摆得很正,哪怕姜雾不提前打招呼,她也拎得清。
毕竟拿了人家的好处,吃了人家的东西,再像以前那样摆脸色,太不识趣了。
傅砚州挺拔清朗的身形出现在门口,董秀琴迎他进屋,非要让他吃了晚饭再走。
岁岁背好的书包又放下,很奇怪,外婆不是很讨厌他爸爸么。
傅砚州婉拒,“晚饭就不吃了,别给你们添麻烦,岁岁吃过了吗?”
董秀琴,“还没呢,已经做好晚饭了,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。”
从刚住进别墅那天,董秀琴心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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