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四,秦淮茹一早就带着从娘家接来的堂妹秦京茹,回到了四合院。
秦淮茹手里提着从娘家带来的些土产,心思却活络得很。
她这次回娘家,可不单单是拜年。
眼看着年岁渐长,在厂里和李怀德那不清不楚的关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傻柱这根“救命稻草”还得牢牢抓住。
但光是吊着不给甜头,时间久了傻柱也得生疑。
把水灵灵的堂妹京茹推出来,既能显出自己的诚意,堵住傻柱的嘴,又能借着给妹妹介绍对象的名头,继续从傻柱那里捞些好处,可谓一举两得。
秦京茹跟在堂姐身后,怯生生地打量着这城里的四合院。
她年纪不过十七岁,一身半新的碎花棉袄也掩不住那股子青春勃发的气息。
长长的辫子乌黑油亮,脸蛋被冻得微微发红,一双眼睛带着农村姑娘的淳朴和对外界的好奇,东张西望,显得有些局促,却也别有一番动人的韵致。
姐妹俩这一进院子,可不得了,就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块大石头。
正在院里帮闫埠贵擦洗自行车轮的阎解放,眼睛一下子就直了,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
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,目光黏在秦京茹身上就挪不开了。
连刚从公厕出来的许大茂,都忍不住多瞄了几眼,心里暗骂:秦淮茹这娘们,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标致的乡下丫头?倒是便宜傻柱那傻不拉几的家伙了。
“姐,这……这院里人咋都看着俺哩?”秦京茹被那些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往秦淮茹身后缩了缩。
秦淮茹心里门儿清,面上却故作淡然,拍了拍她的手,“城里人少见生面孔,别怕,跟姐走。”
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笑了。
鱼儿,看来是上钩了。
她这步棋,走得正当时。
这四合院里的水,被她这么一搅和,又要泛起新的涟漪了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只有让院里这些光棍都看着眼热,才能显得她给傻柱介绍的人有多好,傻柱才会更念她的好。
正在床上躺着的傻柱,听到动静连忙从床上爬起,正好看到秦淮茹领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走过来。
他眼睛就瞪圆了。
这姑娘,身段是身段,模样是模样,虽说带着点土气,可这淳朴劲儿,比他天天在食堂见的那些女工可顺眼多了。
他那颗想着娶黄花大闺女的心,顿时活泛起来,连带着看秦淮茹都觉得格外顺眼——秦姐还真是想着我的。
秦京茹跟着秦淮茹走进傻柱家,心里还存着对城里对象的美好幻想。
可当和跟着秦淮茹走进傻柱的家,又看到傻柱本人时,秦京茹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。
屋子里东西摆放杂乱,油烟味臭味缭绕。
再看傻柱本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亮、沾着油渍的旧棉袄,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,瞧着比她乡下干农活的爹岁数还显大。
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,这“傻柱哥”走路姿势怪异,一瘸一拐的,竟是个残疾!
而且这名字……傻柱,该不会真是个傻子吧?
秦京茹在乡下好歹也是方圆百里公认俊俏的姑娘,心气儿不低。
她想来城里过好日子不假,但绝不是嫁给这样一个又老又邋遢还有残疾的男人。
要是这样,她宁可回秦家村,至少还能嫁个身体健全、年纪相当的。
秦淮茹将傻柱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里得意,面上却带着笑,“傻柱,这是我堂妹京茹,带她来城里见见世面。京茹,这是你傻柱哥,咱院里的,轧钢厂的大厨师,有本事着呢!”
她心里忙不迭地打起了退堂鼓,脸上那点羞涩和期待也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疏离和勉强。
她悄悄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,低声说,“姐,俺有点累了,刚从家里过来,要不……要不咱先回你家歇歇吧?”
傻柱一听,还以为姑娘是真路途劳顿,连忙表示关心,“对对对,坐车是累人,快回屋歇着,喝口水。”
他压根没往别处想,只觉得这姑娘连累了的样子都挺招人疼。
秦淮茹是多精明的人,一眼就看穿了堂妹那点心思。
这是没瞧上傻柱啊!她心里乐坏了,但面上丝毫不显。
瞧不上归瞧不上,她也没指望瞧上,但这到嘴的肥肉可不能飞了,怎么着也得从傻柱身上刮层油水下来,才对得起自己把她从乡下接来的这番苦心。
她眼珠一转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,对傻柱说道,“傻柱,我妹妹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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