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…
自私是人类的固有特性，是生命寻找出路的必然选择。
因此，人类对待人类，都会毫不客气的奴而役之，斧钺汤镬。
同族都如是，就更别指望，会对异族心慈手软了。
同样解析天赋，霍恩海姆和爱因兹，都不太敢对魔人和兽人，进行破坏性的实验。
但这不是他们心慈手软，而是这两个种族的样本，相当有限。
为节约和长久计，当然要省着点用。
虽然被实验者恨不得尽快死掉，但显然他们的意志做不了主。
换到如今，格里菲斯直接把法师塔地下城的小矮人打包过来。
纵然绝大多数都被杀死，但活着的老弱病残也有三千之数。
更何况，尸体，也是一种实验材料。
在如此数量的加持之下，霍恩海姆与爱因兹自然是肆无忌惮，毋需珍惜。
解析天赋的进度之快，远超格里菲斯的想象。
毕竟也是后期移植的天赋嘛，霍恩海姆解释道，相比原生的种族天赋，还是要稍微浅显一些的。
好吧，格里菲斯无所谓道，直接告诉我结论好了，法尔克尼亚能利用吗？
很抱歉，霍恩海姆微微摇头，虽然大致是搞清楚了天赋本质，但想用在人类身上怕是不太行。
哦？这是为何？格里菲斯不解道，魔人和兽人的天赋，不都能复刻一部分吗？
这些小矮人虽然比普通的强些，但与魔人兽人相差甚远啊。
阁下所言，正是无法复刻的理由了，霍恩海姆缓缓道。
或者准确说，是复刻也没有意义。
天赋强化的上限，不过是成年的人类健壮男性，这是针对弱者，针对小矮人特化的一种天赋。
用在人类身上，和没有一样。
靠，格里菲斯一脸郁闷，只能用在小矮人身上啊，好坑。
那种类似狂化的效果呢？不畏惧生死的精神状态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正要给阁下分说，霍恩海姆的脸色微微慎重了些。
半兽人的狂化，需要以愤怒为引，激活后会不知疼痛，奋战至死。
但小矮人这种，是以血为引，无论是自己的血，还是敌人的血都行。
是将痛苦转换成了愉悦，越是严重的伤势，越是难以忍受的痛苦，大脑就会越是满足，越是快乐。
我和爱因兹小姐，的确能够复刻这种天赋特性，但法尔克尼亚，真的需要这种吗？
是的，格里菲斯也开始沉思，法尔克尼亚需要这种嗜血的疯子吗？
不怕死，不怕痛苦，甚至会主动的追求伤害以求愉悦。
常规形式的刑罚，对这种存在几乎没有任何意义。
那法师塔那边，是怎么控制这么多嗜血的疯狂手下的？
红月宝珠，答案下意识的，浮现在了格里菲斯的脑海里。
思索片刻，她斟酌道，能否降低这种特性的效果，把疼痛的一部分，转换成愉悦的效果呢？
增加骑士们的战斗续航，不会因为受伤疼痛影响战力，霍恩海姆一听就了然。
可以试试，但需要实验品，我建议先从荒野上抓些普通小矮人，看一下横向对比的实验效果。
可以，格里菲斯爽快道，我会让骑士团去做这件事的。
商议完毕，两人分开，格里菲斯准备去研究下红月宝珠。
她并没有发现，霍恩海姆的眼神深邃了那么一瞬。
后者并没有把所有的研究结果，都告诉格里菲斯。
因为，他发现，小矮人的天赋强度不值一提，但最厉害的地方，是能够遗传啊！
的确，他能复刻魔人天赋，兽人天赋。
但本质上，就是用法术进行的，有针对性的永久强化增益。
那些被法术改造优化过的骑士，后代绝对不可能出现这些天赋。
这就是先天与后天的最大差异。
然则，小矮人的天赋，显然不是先天。
西部荒野上的小矮人，会第一个反对。
那么，法师塔那边的小矮人，为何会全体携带类似天赋？
是法师塔的自动化长效辐射改造？
还是说，这是某种诅咒或者祝福呢…
一阶巫师，象形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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