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……
“谢谢你，霜姐。”
他轻声说，在她额头印下一吻。
然后，闭眼睡去。
梦里，他看见了昆仑山。
高耸入云，气势磅礴。
而他，则站在山巅。
第二天，陆霜还有业务和工作，陈阳就回去了江城，不过今天还是假期，陈阳就回去了出租屋。
刚到门口，他就看到门口蹲着个人。
昂贵的连衣裙，只是头发凌乱，低着头。
听到脚步声，女人抬起头。
赫然是林婉婉。
她脸色憔悴，眼睛红肿，明显哭过。
看到陈阳，她猛地站起来。
“陈阳！”
声音尖利，带着哭腔。
陈阳皱了皱眉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等你啊！”
林婉婉冲过来，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我等了你两天！你这两天去哪了？！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陈阳甩开她的手。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！”
林婉婉声音拔高：“陈阳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对秦昊做了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他会打我？为什么他会不要我？！”
她说着，眼泪又掉下来。
陈阳懒得理她，掏出钥匙开门。
“你不准走！”
林婉婉拦住门前。
“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！”
“让开。”
陈阳语气冰冷。
“我不让！”
林婉婉像疯了一样：“陈阳，你毁了我！你毁了我的幸福！”
“我本来可以嫁入秦家的！我可以当少奶奶的！”
“都是你！都是你害的！”
她歇斯底里地喊着。
陈阳看着她狰狞的脸，忽然觉得可笑。
这个女人，到现在还做着嫁入豪门的美梦。
“林婉婉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平静。
“秦昊打你，是因为你贱。”
“他不要你，是因为你脏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林婉婉愣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陈阳，像是听不懂他的话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活该！”
陈阳一字一句道：“拜金，虚荣，见异思迁。”
“秦昊那种纨绔子弟，玩玩你可以，你觉得他会娶你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林婉婉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嘴唇颤抖，说不出话。
陈阳推开她，打开门。
正要进去——
“陈阳！”
林婉婉突然冲过来，伸手要抓他。
陈阳侧身避开。
林婉婉没收住力，整个人往门里扑。
陈阳下意识要关门。
“啊！”
林婉婉的手伸进门缝。
“你夹啊！”
她尖叫：“有种你就夹断我的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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