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心里咯噔一下,忙将谢从谨拉进屋子里说话,“发生了什么?”
谢从谨皱着眉头,倒了盏茶,喝了一口才通甄玉蘅慢慢道来。
原是昨日谢从谨审问完方诚之后,觉得方诚有些不对劲儿,便特意多派了几个人去看着方诚,几个人寸步不离地盯着牢房里的方诚,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意外,没想到今日午后时,方诚在牢房里睡觉,看着一切正常,半个多时辰后,狱卒见他还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,便去叫他,却发现人已经凉了。
谢从谨寒声道:“他早有准备,在牙齿里藏了毒,一咬破那毒,他便会毒发身
亡,一般会这样干的,都是死士,我确实没想到这方诚会如此,还是我们疏忽了。”
甄玉蘅听后久久不语,扶着椅子扶手坐下来后,蹙眉道:“或许就不该让方家人前去探视,方诚原本气定神闲是不打算自尽的,一定是方家人去探视的时候,他收到了什么信息才会如此。”
谢从谨点头,“他的确是在见到方家人后,态度大变。”
甄玉蘅接着便说:“今日姜芸和方母过来,我试探她们的口风,她们应该对方诚私底下做的事全然不知,所以她们去探视的时候,不会是她们主动向方诚传递什么信息,应该是她们身上的什么东西携带了某种深意,无意识地做了中间人,替方诚效命之人给方诚下达了某种命令。”
谢从谨不置可否,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,“当时我们都查验过,吃食没让他们带进去,那婆媳二人只进去送了几件衣裳,能从这些东西上动手脚以便给方诚递信儿,肯定是他们身边的人,也就是说方家里面应该还有一个线人。我早已派人去封锁方家了,一个一个审问就是。”
说罢,他又轻叹一口气,“只可惜,让方诚就这么死了,他身上还有太多东西没挖出来。就连他所中之毒都不一般,仵作说那毒与鹤顶红类似,却比鹤顶红毒发更快,人悄无声息的就死了,几个人守着都愣是没看出来。说明那幕后之人中一定有一个用毒高手,他们这一伙儿人,藏在暗处,无孔不入,简直防不胜防。他们为了断尾,让方诚自我了结,眼下又得再找新线索了。”
甄玉蘅沉默一会儿,说:“今日我见方家婆媳时,套出了一些话,姜芸曾说,怀疑方诚是被一个姓郭的刑犯给牵连了。说方诚与姓郭的相交,那人前些年犯了事,被关在刑部大牢里,方诚每年都要去探视他,她还提到,方诚建造观猎台一事,似乎同那个姓郭的也有关系。或许那个姓郭的,与方程就是同道中人。”
这倒是一个有用的信息,谢从谨慎重地点点头,“我明日便让人去刑部问问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方家人闻得方诚的死讯,全家上下哀嚎不止,尚且来不及节哀,便被纷纷带去皇城司审问。
另外谢从谨派了卫风前去刑部要人时,谁知刑部尚书唐尚书不肯给人,说他们皇城司要审问刑部的犯人,可以到刑部来,不能把刑部的人移交给皇城司。
后来谢从谨亲自去交涉,唐尚书还是不肯给人。
“皇城司审理山崩一案,刑部有协理之责,还请唐尚书配合。”
唐尚书则哼了一声说:“本官自然愿意协理,你要怎么审到刑部来审,我这儿的犯人可不能让你带走。”
谢从谨耐心地说:“事涉重大,在案子查清楚之前,这个人都得在皇城司的监视之下,以免有任何泄露。唐大人便通融一二吧。”
唐尚书就是看不惯这后生的处事之法,年纪轻轻倒指挥他来做事,他还是不肯点头。
谢从谨没法子,只得先行离去。
晚上回家时,同甄玉蘅随口提了一嘴,说唐尚书不肯给人,那他便只好去圣上那儿请一道旨意了。
只是他让方诚这个重要的犯人就那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了,怕是到圣上面前也无光,少不了要挨几句数落。
甄玉蘅便道:“这唐尚书不肯给人也在理,毕竟刑部的犯人又交到皇城司去,牵扯太多,不过他本就有协理之责,不至于这么不肯通融,多半是看你不顺眼罢了,你这么个年轻后辈,去给人家下指挥,人家不想搭理你也正常。”
谢从谨脸上露出些不满,“这么重要的事,岂能意气行事?”
“官场上的人情不就是如此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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