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大笑。
“老三,这滇马别看他矮,但这耐力确实可以,这上山下山,驮运铠甲辎重都还得是靠他······”
“还有,我们说起来可都归安西李大将军管,不说是大宛良马,他们的战时军粮全是长安价比黄金的白糖做的!”
“从大勃律国传回来消息说,在孽多城一战时,安西大宛军杀到中午已经连破对方两阵,第三阵已经力疲,仆从军根本不中用.....”
“但他们吃了白糖做的月饼又很快恢复过来,一个个又变的生龙活虎,下午又连续破了吐蕃两阵,从早上天不亮杀到天黑,杀到陌刀都卷刃,杀的那些吐蕃狗大呼遇到天兵,直接就降了,后来全被一个姓高的全给坑了........”
一个年龄大点的军汉接着话继续讲:“这安西爷们在咱冠军大将军带领下气性真是没的说,尤其是对胡狗吐蕃大食这些异族下手那是真的黑!”
“哈哈,要不咋说移民安西的都成地主老财了?不把胡狗种在地里,那土地能让咱们种?我要不是崽子太小,也要过去当个地主老财,听说还给发女人呢,那水灵的......”
“得得得,让你家母大虫知道你有这想法,估计要阉了你.......”另一个年轻点的大笑,
“我不求其他,就求咱节帅要是能供给我们一些这样的军粮,我也能一口气从天不亮砍脑壳砍到天黑,一刀一个,刀刀砍出个新花样........”
“你个刽子手想吃白糖想疯了吧,平时你在菜市口砍脑壳砍几个就喊腰快断了,缓缓再砍.........”
“老子那是不想伤天和知不知道,砍胡人和砍汉人能一样·····”年轻点的争辩道。
而火堆周围又爆发了一阵大笑.....
不远处另一个火堆前,张小敬把一根干枯的树枝扔进火里,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闻无忌道:
“闻队,听说你来之前卖了你家铺子里的香,专门弄了一瓶安西产的烧刀子,给我分点暖暖身子?”
“就你小子嘴馋,别听那些从安西过来的胡人瞎咧咧,这东西在安西根本就不是喝的,是专门治伤口感染的,还能生火,喝反而是最次要的,那些胡人在塞北冷,就把这药给当成了酒!”
“不是,闻队你图什么啊,军中不配发药酒你自掏腰包买,之前向猎人打听进山的种种你又花了不少钱,你长安一个小小的香铺掌柜,不好好做生意却破家使钱来刀口舔血打仗,还花钱做了队正!”
“我进来立功是为了做官,是为了赏钱,顺便在找个人要债,你却花钱找罪受,你图啥?”
张小敬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在长安就认识的家伙想要干什么?
他自然也晓得这药酒的功用。
长安百万人口,能过的体面的人家确实很多,但不体面,做下三滥营生的更多.......
底层鱼龙混杂着各种帮派,小偷,劫匪,各种胡人,三教九流,或者是各个权贵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各种势力都掺杂在其中。
而常年带一些兄弟在其中厮杀的他,这药酒自然也是他们常备的疗伤药之一。
“闻队过来看看,那边有情况......大晚上有敌军行进......”
闻无忌正要回答,在洞外放哨的一个兵卒跑了进来,让洞中欢快的气氛顿时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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