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密密麻麻。
&nb洛神没说什么，却也没否认。
&nb“这边也有水葬的习俗。”师清漪打个手势，示意冲锋艇远离水草：“有的是喂了普通的鱼，尸体被分食需要一段时间，有时候一下水就没了。有些人在尸体上绑了绳子，下水之后，捞起来就成了白骨，再将白骨带回去烧化，或者打磨成骨笛子随身携带。”
&nb雨霖婞还有点担心，在那琢磨：“在船上倒是没事，就怕掉水里去。我们这冲锋艇是充气的，虽说耐用，也顶不住那些家伙追着一起咬。”
&nb“傲月！”师清漪道。
&nb傲月慢慢涉水过来。
&nb师清漪眼神示意水底下，傲月看着她，大脑袋点了点，鼻子里哼了两声。
&nb“阿瑾。”长生拿着钓竿坐在船头。
&nb“嗯？”师清漪转过脸。
&nb“你看前面那棵树。”长生拎着钓竿一指。
&nb之前已经看过一些水生大树了，眼前这棵却是最大的，枝干虬结，比水边上那种榕树还要茂密。大部分枝干都比水桶粗，有些手臂粗细的纠缠在一起垂向水面，加上附着的藤蔓，如同夜里佝偻着背照着水面的长发老妪。
&nb距离水面大约两米多的树杈上隐约攀了个影子，像是有人坐在那。
&nb师清漪赶紧让所有的灯都灭掉，一切彻底陷入了密不透风的黑暗之中。
&nb太暗，也太远了，再加上枝叶藤蔓之类的干扰，饶是师清漪眼力特殊，这下子也有点判断不出。
&nb雨霖婞把夜视仪递给师清漪。
&nb这种夜视仪依靠红外线成像，温度不同的物体，释出的红外线也有所不同，师清漪用夜视仪一看，视野里轮廓分化出来，发现那果然是一个人。
&nb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&nb冲锋艇靠了过去，灯重新亮了起来，虽然那是个人，全体还是戒备状态，雨霖婞举着手电在那人身上晃了下，意思是率先打个警示。
&nb那个人却无动于衷，好像没看到光似的。
&nb“怎么回事？”雨霖婞嘀咕：“瞎了？”
&nb看那轮廓还是个女人，孤零零坐在枝杈上，一副单薄安静的模样。她浑身都湿透了，偶尔会因为寒冷而发着抖，却也是因为温度罢了，倒不是因为她害怕。
&nb这女人很冷静。
&nb“她戴着护目镜。”师清漪说：“再靠近点。”
&nb在黑暗中，为什么要戴护目镜。
&nb冲锋艇缓缓靠近，也许是水声惊扰到了树上的女人，她陡然抬起了头。
&nb隔得其实还有点远，师清漪却一眼看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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