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让她泼了脏水，倒好像自己才是夹在她和付洺之间的第三者了。
一瞬间，乔愿没忍住嗤笑出声。
吕薇眼底的笑意在听到乔愿笑的瞬间退了下去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笑你吕薇，想不到现如今这个社会了，居然还有你这么绝的恋爱脑，别人眼里的新时代女性，居然在厕所，跟我讨论爱情？”
吕薇眉头微微一皱，乔愿眼底的笑意夹杂着嘲讽。
“也许你和付洺是爱情至上，但是我和他的婚姻，不只是感情的事，而是两个家族的选择，我们之间的婚姻背负的，不只是我们自己的情感，还有两个家族的未来，所以，爱与不爱对我们来说没有那么重要，能否从这场婚姻里谋取到利益，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。”
说起来也真是讽刺我，跟前这些话，都是父亲说给她的。
那个时候她极其不认可，认为如果要嫁给付洺，那必须要有爱的存在。
可是如今，这句话居然成了自己怼向吕薇的利刃。
乔愿顿了顿，又继续道。
“我和他的关系，也许没有那么多的爱来维持，但却是法律唯一认可的正当夫妻关系，只要在离婚证还没下来之前，我们就永远都是合法夫妻，而你，就算拥有再多的爱，就算拥有再多的幸福，其一就是不合法的存在，甚至，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，公开你们的爱意。”
“你！”吕薇被她的话气的有些恼火。
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握着拳头。
以前的乔愿不善言辞，总是处处忍让，她竟然不知道，她其实如此牙尖嘴利。
果然以前的一切，不过都是她为了得到付洺的伪装。
乔愿上前一步靠近她的耳边，放低声音呢喃。
“把小三上位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又有什么用？还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被乔愿如此羞辱的言语弄的狠狠一怔，吕薇愣在原地气的咬牙切齿，甚至脸色都惨白的厉害。
说完，乔愿便越过她，直接走到门口。
方悦和还在门口瞪着眼睛和她叫嚣。
乔愿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，猛地一把推开她的手，直接走了出去。
方悦和一个踉跄险些摔倒，等重新站稳身子正准备破口大骂，乔愿已经走远了。
她赶紧到吕薇的身旁：“薇薇，乔愿是不是吃错药了？”
吕薇气的几乎浑身哆嗦，愤恨的握着拳头，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声音都是咬牙切齿：“乔愿！”
看得出来吕薇真是气坏了，方悦和一时间也不敢出声，生怕把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来。
出了洗手间，乔愿一路挺直了腰板上了电梯，梯门关闭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她甚至有点儿清醒几天穿了恨天高小红裙。
气势上就压了那两个女人一头。
本来想出来喘口气，结果更给心里添堵了。
乔愿的脸色都有几分难堪。
一回到酒会，乔愿就走到了司栩的身后，司栩立刻结束了和其他人的交谈，将视线落到了乔愿身上。
“厕所有这么臭么，脸色都熏不好了。”
乔愿挑了挑眉，还真别说，那两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快给她呛死了。
“怎么了，不适应这样的场合？”
司栩带着她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休息。
乔愿摇摇头：“也不是。”
其实她小的时候最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，每次爸爸妈妈参加酒会，她都会吵着闹着要跟着一起去。
还会认认真真的挑选小裙子。
甚至是十八岁对付洺一见钟情的那次成人礼，她都高高兴兴的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。
但又不得不承认，这几年她的变化很大。
付洺以女人还是不要太抛头露面，照顾好家庭就好为借口。
几乎将她圈养了起来。
就算是最喜欢的环境，如果长时间不接触，也还是会感觉到陌生不自在。
司栩拿了两杯香槟，一杯递给了乔愿。
“你知道比离婚更可怕的是什么吗？”
乔愿喝了一口：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哪怕离婚了，但那个人多年以来对你潜移默化的影响依然存在。”
乔愿没有接话，司栩看着她。
“乔愿，你还记得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么？”
乔愿一怔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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