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里走出来似的,为什么总喜欢用面具遮起来?”
李寒衣眸光微动,不答反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与挑衅:“那你剑法这般通神,悟性如此惊人,为何从来不敢下山,去那真正的江湖走一遭,看一看?”
赵玉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语气变得认真:“师父说,我命格特殊,若轻易下山,会引来腥风血雨,害死很多很多不该死的人。”
李寒衣沉默了一瞬,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剑身上轻轻划过。
她抬起眼,望进他清澈的眸子里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那……等我第三次来望尘山的时候,你跟我下山。”
赵玉真浑身微微一震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。
他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,憨憨地笑了,露出几分属于少年的羞涩与为难:“这……这事儿太大了,我得问问掌教师叔才行。”
“你师叔?”李寒衣眉梢一挑,“他剑法比你如何?”
“现在嘛,自然比我强些。”
赵玉真老老实实回答,但随即,眼中闪过一抹属于天才的、毫不掩饰的自信与少年意气,“不过,再给我一年时间,就未必了。”
李寒衣闻言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却亮眼的弧度,那笑容里带着骄傲,也带着承诺:“好。那我便一年后再来。到时,你若还不能做主,或是你师叔不答应——”
她手腕一振,铁马冰河发出一声清越剑鸣,“我便打到他答应为止!”
说罢,不再停留。
粉衣一晃,人已如惊鸿般掠起,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重重桃林与山岚之间,只余一缕冷香,和一句飘散在风中的约定。
赵玉真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良久,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忽然自顾自地傻笑起来,那笑容灿烂得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而此时此刻,别院之外,一株古松之下。
望尘山当代掌教殷长松,不知已静立了多久。
他深邃的目光越过院墙,落在那棵花瓣几乎落尽、却依旧倔强挺立的桃树上,又仿佛透过桃树,看到了院中少年那藏不住的欢喜。
良久,他捋着长须,发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,那叹息声融入山风,带着无尽的怅惘与宿命般的了然:
“拦了十六年,挡了十六年……终究,天命难违,仙缘难断,还是坠了这十丈软红、纷扰凡尘啊……”】
······
“这哪是打架?这分明是定情!”
“完了完了!寒衣这丫头,怕是要被这小道士拐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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