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这就跟打雷似的,一下子把人都给震住了。
这份藏了五年的原始记录,这可是把官方的尸格给彻底推翻了啊!
赵元礼一下子就拍桌子站了起来,额头角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乱跳: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你这么个低贱的老妇人,居然敢私自藏着证据,还敢篡改勘验结果?来人啊!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差役们刚要上前,就看到沈观一步迈出来,横在林婆子的前面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上头。
“大人先别激动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语气平平缓缓的,但是却有一种让人没法去怀疑的力量。他说:“这位老婆婆要是真的犯了罪,为啥这五年里从来都没人提过呢?怎么就今天才拿出来说事儿呢?那是因为啊,她一直在等着呢,就等着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人,能站出来为死去的人说句公道话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眼睛往四周看了看,声音也变得冷冷的了。
“真正应该被抓起来的,可不是她。”
“而是那个改尸格、把毒理的事儿给盖住、想只手遮天的人。”沈观把脸转向赵元礼,声音很平静,可还是让人没法反驳:“大人您把尸格的第三行给改了,把毒理记录给抹掉了,您这手段啊,确实挺厉害的。不过呢,国子监的律学馆里有一门特别厉害的学问,叫‘朱墨间行’辨伪术,这门学问啊,就是专门用来识破这种篡改的事儿的。”
他慢慢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薄得就像蝉翅膀似的透光纸图,轻轻那么一抖,这纸在大堂前面蜡烛的光照下,泛出了淡淡的青色光晕。
他把这张纸盖在原版的尸格上面,这么一对比,马上就看出问题来了:本来应该是用松烟墨写的老档案,字写得又稳又黑,可是第三行“喉管无异状”这五个字呢,微微透着冷青色的光,笔锋看着特别生硬,墨就像浮在纸面上似的,很明显是后来添上去的。
再仔细看呢,在光照下,旧字的边缘模模糊糊地能看到有影子,那正是被强行盖住的原来记录的残留痕迹——“喉头微紫,有灼痕”。
“三年前,工部就明明白白地下令,不让用‘青矾墨’了,为啥呢?因为这东西含铁,容易把纸腐蚀了,时间长了还会变色。可您啊,着急把案子给定下来,就顾不上这些规矩了。”沈观说话的语调不快也不慢,就好像只是在说一道考题的答案似的,他说:“您把尸格的第三行给删了,但是您忘了,我可是会辨伪术的。”
这一下,整个屋子都安静得吓人。就连风从走廊吹过的声音,都好像停住了似的。
赵元礼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脸先是红的,然后变得煞白,最后又成了灰色,嘴唇抖个不停,想破口大骂,可是就像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压着他,根本骂不出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呢,大堂外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:“都察院奉了圣旨来巡查司法上积压的案子,监察御史李承言,带着诏书来啦!”
大家都扭头去看,就瞧见一个穿着绯红色官袍、腰上挂着银鱼袋的年轻官员走进了大堂。他手里拿着黄色绸缎做的诏书,表情特别严肃。
他的眼睛把大堂里的人都扫了一遍,在沈观身上停了一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