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时突然一顿，传来一声刺耳的刮擦声，林小梦猛地抬头，担忧地看向他：“没事吧？”
顾知愣了一瞬，随即挠了挠头，露出一个腼腆的笑，语气轻松：“没事儿，刮了一下，补个油漆就好了。”他到肩的长发扎了个马尾，笑起来带着几分青涩。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林小梦，耳尖泛红，低声说：“你真人比直播还好看，…紧张了，哈哈。”
林小梦看着他，脑海里闪过思涵的影子——同样的随性，同样的温暖，连笑起来时眯眼的弧度都有些像。她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笑：“紧张什么？打游戏的时候吹得技术那么神，还能把车刮了？”她的语气带着揶揄，像在掩饰心底的波澜。
顾知不好意思地笑笑，低头躲开她的目光：“那是……被你晃了眼。”他的脸颊红得更明显。林小梦愣了一瞬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低下头，抿了口随身带的果汁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压不住心底的躁动。
她知道自已出来吃饭是为了气白惜，为了惩罚他的晚归，可此刻，顾知的目光却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，像回到了和思涵一起的日子，没有嫉妒，没有患得患失，只有简单的快乐。
——白惜，你不是不在乎我吗？那我为什么要等你？——
餐馆里，林小梦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握着果汁，目光却有些游离。顾知坐在对面，切着盘子里的牛排，絮絮叨叨地讲着游戏里的趣事，语气轻快：“上次那局，你那个操作真的绝了，弹幕都炸了，说你是外服第一女玩家。”他抬头看她，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喜欢。
林小梦心不在焉地应着，脑海里却全是白惜。她知道，他现在一定急疯了，像那年她和高凡出去时一样，电话打到没电，消息发到崩溃。可她不想回头，她要他痛，要他后悔，要他明白，她不是非他不可。她故意忽略手机的震动，笑着对顾知说：“下次再带我去吃别的，这家牛排一般。”她的语气像在试探，也像在逃避。
顾知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西城还有家泰餐超棒，我带你去！”他的语气兴奋，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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