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
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。
比如景元眼下的乌青越来越深——神策将军不好当。
比如白珩已经彻底适应了新身体和新生活——甚至开始学着用建木之力催生花草。
比如仙舟罗浮逐渐从饮月之乱的创伤中恢复——虽然高端战力依旧是个问题。
再比如……
镜流,好像变正常了。
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。
她不再二十四小时盯着李默,不再动不动就抓他的“软肋”威胁,甚至……允许他出门了。
当然,有条件。
镜流当时微笑着,把一个银色手环戴在李默手腕上,“师尊想去哪里都可以。但是晚上要回来哦。”
手环很精致,雕刻着云纹,看起来像个装饰品。
但李默神识一扫就知道——这玩意儿是个定位器,而且还是仙舟最高级别的军用型号,信号能穿透大部分屏蔽阵法。
他没拆穿,只是点头:“行。”
然后转头就把手环摘下来,系在了一条路过的谛听脖子上。
那只谛听是罗浮常见的仙舟生物,长得像狗但比狗聪明,平时在街上溜达,帮云骑军巡逻。
李默把手环往它脖子上一扣,拍拍它的头:“去吧,替我遛弯。”
谛听“汪”了一声,欢快地跑了。
李默则转身去了星槎海港,找了家游戏厅,打了整整一下午的游戏,之后还去顺便看了一趟漫展。
傍晚,他回到浮岛庭院,在门口蹲到那只谛听路过,取回手环,重新戴上。
镜流在院子里浇花,看到他回来,红瞳弯成月牙:“师尊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李默面不改色。
“去了哪里?”
“就在附近转转。”
镜流放下水壶,走到他面前,手指轻轻拂过他手腕上的手环,微笑:“那就好。”
李默:“……”
他总觉得镜流知道。
但她没戳穿。
这三年里,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。镜流给他设限制,他钻空子;镜流假装不知道,他假装很老实。
一种诡异的默契。
更诡异的是,镜流的“病娇”属性,似乎真的减弱了。
她不再说“关起来锁起来”这种话,不再用剑气威胁要封印他,甚至……在李默偶尔提起星啸或幻胧时,她也只是微微皱眉,但没有暴怒。
所有人都觉得:镜流好了。
白珩这么说,景元这么想,连李默自己都开始怀疑——难道爱情真的能治愈一切?连病娇都能治好?
直到有一天。
白珩来浮岛庭院做客——这是镜流允许的少数“访客”之一。三人坐在院子里喝茶,聊着罗浮近况。
“镜流你最近气色真好。看来和前辈相处得很愉快?”
镜流微笑,给白珩添茶:“嗯。”
李默在旁边啃点心,没说话。
白珩看看镜流,又看看李默,突然压低声音:“说真的,镜流你现在……还那样吗?”
镜流歪头:“哪样?”
“就是……病娇那样?”
镜流笑了,红瞳清澈:“小白,我一直很正常呀。”
白珩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你都不知道,前几年我可担心了,怕你把前辈折腾出毛病来。”
李默:“……我已经有毛病了。”
白珩:“什么毛病?”
李默:“被迫害妄想症。现在谁靠近我三米内,我第一反应是安如磐石。”
白珩:“……”
镜流轻笑:“师尊真会开玩笑。”
李默没接话,只是继续啃点心。
但心里,某个念头开始萌芽。
(真的……好了吗?)
(还是说……只是在演?)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几天后,景元来汇报公务——顺便“探监”。
两人在书房里,镜流在隔壁厨房准备点心。
李默压低声音:“景元,你觉得你师父……现在正常吗?”
景元想了想:“比之前正常多了。至少不会突然抓您的……嗯。”
李默:“你觉得她是真的好了,还是装的?”
景元一愣: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李默眼睛微微发亮,“想测试一下。”
景元:“……什么测试?”
李默凑近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景元的眼睛逐渐睁大,最后变成惊恐。
“前辈!这太危险了!”
“危险什么?她要是真的好了,就不会怎么样。要是装的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景元懂了。
要是装的,这个测试就是在雷区蹦迪。
“不行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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