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道心破碎了。
顾沉舟对公安问：“他们去市二院做什么？”
公安把一份病历资料放到桌上，推给顾沉舟。
“探望这个病人，并且为她缴纳住院和治疗的费用。”
病历上写的名字是陈绒花，年龄24岁，性别女。
齐月明看了就当场喊出来：“这人得的是脏病啊！”
姜晚看得到，上面写着的是“梅毒”。
这病在乱搞男女关系的人身上最常见，所以都会被称为脏病。
顾沉舟用眼神制止齐月明的大惊小怪，对公安问：“这个人你们问过了吗？”
“问过了，陈绒花说毛小怪以前资助过她上学，她前两年去广东打工，染了病后回江州。”
“也是个可怜人，家人拿着她赚的钱买了房子，把她连人带行李赶出家门。”
“她在外面打零工生活，和毛小怪冲锋，毛小怪得知她的事情后，拿钱安排她去住院治疗。”
姜晚脑海中有一根线在隐隐颤动。
“所以，毛小怪鼓动村民去考古队闹事，不是没理由的。”
他和其他人一样都很缺钱，他着急要凑钱给陈绒花治病。
卢秦川还有个疑问：“宋旭言跟着去医院干什么？”
公安摇头。
“具体原因还不知道。陈绒花的说法是，毛小怪说那人是个有钱人，要买他手里的东西，可以给陈绒花拿出治病钱。”
令人意外的，这些最不像是该出现在两个嫌疑人身上的剧情，真的出现了。
和齐月明的推测方向差不多。
卢秦川嘟囔：“这俩人该不会在江州遇到劫财的，所以才会至今没回来吧。”
短短的时间里，陈伯清接收了太多信息，他心口闷得有些喘不过来气。
“公安同志，宋旭言是我的学生，我相信他的品性，请你们一定要尽力找到他的下落。”
公安面对这位两鬓斑白的教授说不出太过分的话，只能点头答应下来。
顾沉舟问道：“这两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？”
公安回答：“文玩市场。”
姜晚手指一敲桌面。
“他们有可能是去给毛小怪手里的东西估价。”
顾沉舟赞成这个想法。
“咱们去江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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