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,透过雕花窗棂,筛下几缕碎金光影,落在盘膝打坐的林听身上。
她小脸莹白透粉,睫羽纤长,随着绵长的呼吸颤动。
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芒。
那是风灵力流转的痕迹,一夜未歇的修炼,没让林听露出半分疲态。
识海之中,灵力如涓涓细流,循着经脉一遍遍冲刷,每一次流转,都让她对丹田那股气流的感知又清晰几分。
林听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到底是什么体质?
完全没有思绪。
天光渐亮,林听缓缓收了灵力,指尖捻了个诀,唇角不自觉地撇了撇。
林听起身,推门往外走,远远便撞进了院中的光景。
灵植圃旁,那不染纤尘的身影,侧身对着她,隐隐可见清隽冷冽的下颌线。
林听脚步顿在原地,眨眼悄悄观察。
吴羡之垂着眼,指尖溢出缕缕温润的灵力,拂过满院的灵植叶片。
晨光落进他琉璃色的眸子,漾开一层极淡的光晕。
往日那份拒人千里的飘然仙气,被他这俯身照料草木的动作,染上了几分凡尘烟火气。
他的动作一丝不苟,指尖掠过之处,灵植叶片上的露珠滚落,枯黄的叶尖转瞬焕发出新绿。
林听看得不明所以。
大早上的,真是好雅致啊,还莳花弄草。
装货。
之前那个灌养灵植的老花妖呢?
好像好久没见过了,跑哪去了?
林听心里嘀嘀咕咕,面上半点笑意都无。
她故意弄出声响,抬脚朝着院外走。
路过吴羡之时,林听连个眼神都没扫,径直越过。
哼。
她可记着仇呢。
让他藏着掖着不肯说,不说拉倒,她还不乐意搭理他呢!
林听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吴羡之指尖灵力微微一顿,琉璃色的眸子抬了抬。
一息之间,她周身的风灵力愈发凝练,气息也沉稳了不少。
他以为,她会像往日那般,凑到他跟前叽叽喳喳追问体质之事……
却没料到,她这般冷淡态度。
吴羡之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视线,修长的手指垂落身侧,骨节微微摩挲。
生气了?
晨光渐浓,吴羡之的身影被拉得颀长,月白色的衣角,被风拂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林听走出墨渊殿,还在琢磨那老花妖的去处。
转念又想,管它呢。
反正那老妖童本来就神出鬼没,还对她恶语相向,她管那么多干嘛。
林听沿着云阶往下走,没走多远,便瞧见了等在下方的何夕。
“夕夕!”林听兴奋招了招手,却在看清好闺闺脸上的神色时,愣住。
何夕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上,眼下乌青一片,萎靡不振之气比昨日更甚,桃花眼耷拉着,透着浓浓倦意,看起来有气无力。
“我靠,你昨晚是去偷鸡还是去摸狗了?黑眼圈重得能去COS熊猫了。”
林听快步上前,摸着下巴啧啧称奇。
何夕翻了个白眼,声音沙哑:“别提了,都怪沈叙那个狗东西。”
林听立刻恍然大悟,挤眉弄眼道:“啧啧啧,死丫头,最近吃那么好,不怕肾虚啊?欲多伤身,你俩,要学会节制,懂不懂?”
何夕额角青筋直冒,一拳头砸过去:“啪!”
“哎呦!”林听惨叫。
“懂你个头啊。”何夕气得脸颊泛起薄红:“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颜色垃圾?”
沈叙那家伙昨晚半夜溜进她的寝殿,吓醒她两次,还非赖在她床上不走。
还问她想不想去什么东极洲,搞得她心惊胆战,完全没了睡意。
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,能睡好就奇了……
林听委委屈屈擦掉眼角泪花:“咱今天打算干嘛去?”
何夕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精神稍稍振作了些:“我昨儿个拿到了养神芝,找个僻静地方,试试那渡厄术法,看看能不能压制住尸蛊。”
林听老实了:“那我陪你。”
二人正欲行动。
何夕却忽然脚步一顿,眉头紧紧皱起来。
魔音入耳。
那声音尖锐又黏腻,隔着神识传音,吵得人脑仁发疼。
林听察觉不对:“怎么了?”
何夕抬手揉了揉耳朵,眼尾耷拉,艳色的脸庞,掠过丝烦躁。
“啧,又是那混小子。”何夕咬牙,语气不耐。
林听听不见魔音,却从好闺闺的语气猜了个七七八八:“那个阿蛮?他又来催天玉镜了?”
何夕点头,指尖烦躁地捻着腰带流苏:“真烦,天天就知道催命一样催。”
林听也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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