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老太下意识反驳,“你胡说八道些啥?我和小月姐弟俩又没得罪人,谁会要我们的命?”
向文礼的眸色变暗,“那可说不准,我和小暖也没得罪过人,前段时间在鹏城过年,我们一家被持枪的外籍凶徒追杀,差一点就去见了阎王。”
“无缘无故被人索命,我死活想不明白,是我向文礼得罪了人,还是咱们老向家得罪了人?先是四弟年轻枉死,紧接着我和小暖又遭了难,到底是哪路神仙看您老这脉不顺眼?非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才罢休。”
“我查来查去查不明白,猜想背后使坏的人应该是啥不好惹的大人物。怕再出意外,我才想着把您老和小月姐弟俩接到眼皮子底下看顾。”
向老太眉头紧蹙,心里开始打鼓,“你和暖丫头当真也出过事儿?”
向文礼将老太太的神色变化收入眼中,继续上眼药,“年初的鹏城枪击案轰动全国,你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全貌,志刚为护小暖挨了一枪子,吓人的狰狞疤痕还在身上挂着呢!由不得我胡掰骗您。”
“总而言之,您老信不信我的话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得护好您和四弟的一双儿女。我之前虽埋怨你偏心四弟,苛待了我们三房,可你们到底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血脉至亲,我做不到不管不顾。”
“我只小暖一个亲闺女,小月姐弟是我的亲侄子、侄女,跟亲生的儿女比也不差啥。四弟已经没了,我不能让姐弟俩受委屈,更不能让他们和小暖一样出了事儿。”
“我今天跟您说的都是肺腑之言,您老暂时不相信我也没关系,等日子久了,肯定能看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眼见着老太太的神色由愤恨变做疑惑,再由疑惑转为呆滞,向文礼点到为止,转身出了屋子。
直到屋门被从外带上,向老太还处于离神呆滞中,头脑乱做了一团麻。
老幺的死跟向文礼无关,那是谁害死了老幺?脑中闪过医院抢救室的那张脸,立马摇头否认。
不可能,那个人和老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咋可能对亲弟弟下手?绝对没可能。
向老太一遍遍说服自己,当年被换走的孩子和老幺都是她费尽千辛万苦生下的亲骨肉,一母同胞的至亲,绝无可能自相残杀。
向月没走远,就靠在东厢房的窗户边,夏天窗户是开着的,她将向文礼和向老太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一进门便没好气埋怨向老太,“我就说三伯没害我爸,奶偏不信,三伯和我爸是亲兄弟,咋可能害自家亲弟弟嘛!”
“三伯说要照顾我和向阳,肯定会照拂我俩,奶别再乱搅和了,行不?我和向阳能过上富贵好日子,奶应该替我们高兴。”
向老太的思绪回笼,强撑着心力出声反驳,“小月,你年纪还小,很多事儿你看不明白。你三伯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你不能啥都相信,他能害你爸,也能害了你和小阳。”
向暖不以为然,“我和向阳有啥值得被人害的?我俩要啥没啥,拿去卖都不值几个钱。再说了,三伯敢发毒誓说没害过我爸,那就肯定没害过。”
“上下嘴皮子翻翻的事儿,毒誓谁都会发,当不得真。”向老太揪心的难受,却依旧嘴硬。
“切,三伯又不傻,咋可能为了蒙你乱发毒誓,毒誓就是毒誓,万一成真了呢……”
向月巴巴的念叨,向老太已经听不进耳,那句‘毒誓就是毒誓,万一成真了呢’,在耳边不停环绕。
多年的一幕重现脑海,向老太的身子晃了晃,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。
犹记得那天风很大,寒冬腊月,她却丝毫没觉出冷,紧张到全身的血液都是沸腾的。
把亲生孩子换到有钱人家去,是她早已做好的决定,可临到跟前,她还是舍不得了。
满心的不舍夹杂着心虚,迫使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没了正常的思考能力。
那个女人要她发誓,必须尽心抚养主家的孩子长大,不能虐待遗弃,若有违誓言,要用她骨肉血亲的性命去偿还。
她顶着疯狂叫嚣的海风,一字一句立下毒誓,保证会对被她换来的孩子好,尽全力将其抚养成人,实则对誓言并未真正入心。
起初的一年半载,她怕立下的毒誓真反噬到自己的骨肉血亲身上,按照承诺悉心照料被她换来的孩子。
可随着时间流逝,她嫁人再次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,慢慢忘却了曾许下的承诺,将全部心力都放在自己亲生孩子身上。
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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