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鲤鲤,爹爹错了。”
“鲤鲤,你要糖葫芦不要?”
马车内,坐着谄媚的爹、心虚的娘,还有一旁看戏的哥哥以及记仇的她,小锦鲤故作冷酷的抱着双臂,闻言,重重冷哼了一声。
“不要。”她一仰脑袋,端的是谁也不理的架势。
见状,墨君临尴尬的摸了摸鼻尖,这跑路途中突然想起遗忘的闺女,还被闺女带着人迎头追上,这怎么说,都是他们理亏。
可景阳伯府盯得紧,他们总不能在最后关头露馅不是?
所以,直到出城,宋鲤鲤与景行之才趁人不备坐上了马车。
“鲤鲤,就原谅娘这一次好不好?”指尖一动,宋知暖拈起一块绿豆糕,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小锦鲤。
水眸澄澈、清可见底,见宋知暖认错态度良好,小锦鲤终是“嗷呜”一口吞下了糕点,至于渣爹,一旁反省去吧。
墨君临:“……”他家的小棉袄,果然漏风!还有对面那小子。
眼神半眯,墨君临不着痕迹的将目光落在了景行之身上。
“暖姨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自打四人汇合后,景行之便一直垂着脑袋不肯言语,直到小锦鲤被哄得眉开眼笑后,他这才重重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关于你的身世?”
七岁少年的心思又如何能瞒得过宋知暖,更何况,他亦是她笔下的人物,对于他的人生轨迹,她再清楚不过。
“是,前些日子因被人追杀的缘故,我并未对你们坦诚以待,如今,眼看着即将入京,我亦不愿再瞒你们。”
再者,此时不说,等回到京城后,他们想要查探他的身份,更是易如反掌。
“我乃镇国公府世子,半月前,我与继母大吵一架后,本打算离家出走前往外祖家躲清闲,没成想遭人半路截杀,险些殒命。”
“若非鲤鲤相救,我怕是已经死了。”
说着,他有些羞愧的垂下了脑袋,一开始,他隐瞒身份的确是打着不想连累他们的目的,可此时选择据实以告,未必不是存了狐假虎威的主意。
执掌天下的帝王、深受宠爱的后妃,还有血统高贵的公主殿下,若能借他们的势一飞冲天,镇国公府内,便无人再敢欺压于他。
可这,未免太过卑鄙!
“审时度势、借势而起,这并非是什么过错,天时地利人和,能抓住的,又有几人。”
墨君临早早便知道了景行之的身份,生母早逝,父亲又在边境迟迟未归,他一个没有亲族依靠的孩子,能走到如今这一步,已是极为不易了。
况,明知机会摆在眼前,却又碍于各种缘由硬生生错过,这样的人,才是蠢材!
而且,这小子怕是已经猜出了他们的身份。
神色一顿,转而染上了些许深思,景行之恭敬地向墨君临拱了拱手,“多谢……”
“慢着,此处并非京城,我亦只是鲤鲤的爹罢了。”
不同于景行之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,对于谁想害自己,墨君临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除此以外,他还只是个失忆人士,若想尽快找出真凶,少不了宋知暖从旁协助。
可他怎么听说,三年前,是他亲自下旨将她关去贞女观的?
思及此,墨君临故作镇定的抬眸,却恰好撞进了宋知暖潋滟的凤眼。
这男人,有阴谋。
宋知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。
……
英国公府,九华庭
“世子,扶桑城递来的消息。”
水波潋滟,湖心亭处,一男子正身着大氅、怀抱手炉,端坐在轮椅之上,他随手抓起一把鱼食丢在湖中,指尖粉白,骨节分明。
“扶桑城?”眼尾一勾,宋知非接过手下递来的信笺,缓缓展开后,竟是忍不住摇头失笑。
“她啊,可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“世子?”近身伺候的小厮有些不明觉厉的眨了眨眼睛。
手掌微抬,宋知非将那张字条扔进了脚边的火炉,随即,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“传信出去,便说英国公府世子,不在京中。”
“是。”
小厮正欲退下,却又被宋知非叫了回来,“慢着,做戏要做全,既是不在京中,那么,我们便去相国寺一趟吧。”
那里,有他为母亲供奉的长明灯。
至于景阳伯府,下一次,可就是他亲至了!
……
“祖母,京中递了消息回来,说是英国公世子,的确离开了京城,至于去向,无从可知。”
松鹤堂内,晏老夫人正闭目捻着手中佛珠,突然,她指尖一顿,那串菩提子打造的佛珠竟是咕噜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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