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淬毒诅咒。
林凡靠在身后的树干上，双手依旧抱在胸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语气不咸不淡，像是在打发一只烦人的苍蝇：“算了，看在纪董的面子上，我就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了。”
看在纪董的面子上？！
孟辽听到这话，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，胸口憋得发慌。
他心里暗骂着——王八蛋！
明明是你走了狗屎运，靠纪董的人情才捡回一条命，现在竟然还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！
要不是你，我怎么会当众磕头，丢尽脸面？
等纪董回了帝都，没了这层庇护，我看你还怎么嚣张！
到时候，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，把今天受的屈辱加倍讨回来！
孟辽死死瞪着林凡，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，可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，只能咬着牙，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林凡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轻飘飘的，却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扎在孟辽的心上。
孟辽的脚步猛地一顿，身体僵硬，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，却不敢不回头。
林凡看着他狼狈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，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：“多行不义必自毙，孟经理，以后好好做人，别再为非作歹了，要是下次再栽跟头，可就未必能这么幸运地爬起来了。”
这话像是一道无形的警钟，敲在孟辽的心上。
他浑身一震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林凡的语气太过平静，可那平静之下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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