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雨,几乎不可能有天干着火的事故,更不可能一家老小无一人跑出。
他悄悄潜回浏阳调查全家死亡真相。
调查了许久,不得要领,后来被人指点,将身上全部银两都给了一个人,这人才悄悄告诉他真相:
他的父亲因为不肯上交一半股权,惹到了县令刘仁义。
刘仁义找了个由头将其父下狱,又找了个中人,逼着楚家拿了一万两银子去赎人。
其父被放回后,在一次酒后扬言要去京城举报。
两日后,一家人葬身火海。
楚云天找的这个人,就是那个中人。
“少年郎,民不和官斗,刘县令的关系很铁。隐姓埋名远走他乡,好好保存楚家血脉吧!”
中人苦口婆心劝他放下仇恨。
怎么能放下呢?
一家三十口里,有他的祖父祖母、父亲母亲、兄弟姐妹。
求学是不可能的了。
只是他一个文弱书生,身无分文,要复仇谈何容易?
他只能一边打零工一边孤魂般揣着匕首在县衙门口蹲守。
刘仁义和他的家人出门,都是前呼后拥,根本无法下手。
一年后,刘仁义拿着楚家的财产四处打点,居然谋了个雷州知州的职。
十八岁的他跟着刘仁义又到了雷州。
到了雷州又如何,这个苦寒之地,他的日子过得更苦,杀知州更成了不可能的事。
他流落到了西村,饥寒交迫,倒在村头老树下。
前村长用粗布棉袄裹住他将熄的体温,一碗姜汤让他活了下来,将他认作干儿子。
改名为吴长林的那夜,他跪在吴氏祠堂里,心里想的全是楚家的列祖列宗。
因识文断字,样貌清秀,他在半年后被村长招为女婿。
随着几个儿子落地,他将复仇的念头渐渐压了下去。
但是血海深仇,从不敢忘。
他的梦里,总是重复出现父母兄弟在火海里苦苦挣扎的场景。
每个月圆之夜,他都会取出暗藏的匕首,在油灯下细细打磨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从雷州传来消息:知州刘仁义当上了知府。
他跑到野外,痛哭了一个时辰。
不共戴天的仇人不但没有遭到天谴,反而锦衣玉食,仕途通达,他问老天:公道何在?
回到家里后,他擦匕首的次数更勤了。
老村长死后,他接任了村长一职。
每到冬季,雷州的富人都习惯携家带口到东南西北村租村民宅子泡澡。
虽然刘仁义从来没来过,但他觉得这是唯一一个能除掉他的机会。
修一个豪华漂亮的汤池,豪华到能吸引刘仁义的目光。
为此,他已攒了一百多两银子。
去年那个奸商,一开始就说不让村里参与。
且不说他提出的一九开他压根不会同意,不让村里参与,那他怎么有机会把匕首递到老贼的脖子上?
所以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。
感谢上天,给他送来了京城贵客雪姑娘。
雪姑娘说要和村里合作开发温泉村,且拿出非常诚恳的态度。
压在心底几十年的复仇之火又开始跃跃欲试 。
他觉得自己潜伏在西村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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