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舰的引擎在星轨尽头发出轻微的嗡鸣,前方的星域突然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中涌出的不是暗能,而是温暖的金光,金光中悬浮着座通体由星晶打造的高台,台顶的青铜灯正在缓缓旋转,灯芯的魂火比魂火之核的光还要璀璨。
“是‘终焉守灯台’。”叶瑶的青铜刀突然悬浮在舰桥中央,刀身星环投射出高台的全貌——台基上刻满了守灯人历代的名字,从初代长庚到失踪的师父,每个名字都在金光中闪烁,像活着的星辰,“古籍里说,这是守灯人传承的终点,也是新的起点,只有集齐所有魂火印记的人才能看到。”
安安的水晶球贴在舷窗上,矿髓的紫雾顺着金光钻进缝隙,很快就在球壁上凝成张复杂的星图,图上的星轨最终都汇入守灯台的基座,基座中心标注着“源初星核”的字样。“矿髓说……这里藏着所有守灯人的力量源头。”她指尖抚过紫雾星图,“源初星核是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光,暗能就是它的影子。”
老枪扛着重组的青铜契约链,链节在金光中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管它什么核,先上去瞧瞧!老子倒要看看,这守灯台的顶能不能让老子刻个‘到此一游’!”
流光舰停靠在守灯台的台阶前时,台基上的名字突然齐齐亮起,组成一道金色的光门,光门后传来悠扬的钟声,钟声里混着无数守灯人的低语,像在诉说千万年来的守护故事。艾琳师姐迈出舱门的瞬间,台阶上突然绽放出重生花,花瓣上的露珠映出她未来的模样——白发苍苍的她正举着青铜刀,在新的归墟星域点燃第一盏灯。
“是‘未来倒影’。”叶瑶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露珠中出现,倒影里的她正将青铜刀传给个眉眼弯弯的小姑娘,小姑娘手里的水晶球泛着与安安相同的紫雾,“守灯台在告诉我们,传承永远不会结束。”
科林的机械臂弹出分析仪,对着光门扫描后,屏幕上跳出段星文:“‘欲见源初,先承其重’——想进入守灯台核心,必须承受历代守灯人的记忆冲击。”他的机械眼突然闪烁红光,显然分析仪接收到了庞大的记忆数据流,“这些记忆里有暗能侵蚀的痛苦,有同伴牺牲的绝望,意志力不够的人会被永远困在回忆里。”
老枪突然把青铜契约链缠在手腕上,链节的符文在他手臂上烙下守灯人徽记:“老子打小在孤儿院抢窝头长大,啥苦没吃过?”他第一个冲进光门,身影刚消失在金光中,光门就泛起涟漪,隐约能看到他正在归墟锚点的战场上,抱着受伤的同伴嘶吼,“这点破回忆,还能比真刀真枪疼?”
叶瑶和安安对视一眼,同时走进光门。记忆的洪流瞬间将她们淹没——叶瑶看到师父在暗能母巢前自爆的瞬间,看到初代守灯人长庚与叛徒对峙的决绝;安安看到矿髓的前主人在星灯谷牺牲的画面,看到无数守灯人魂火熄灭时的不甘。
“别被记忆困住!”叶瑶的青铜刀突然爆发出金光,刀身星环将两人的意识圈在中央,“这些不是枷锁,是前辈们留给我们的力量!”
当她们挣脱记忆洪流,已经站在守灯台的顶层。源初星核就悬浮在青铜灯下方,那是颗拳头大的光球,表面流转着七彩的光,暗能在光球周围凝成淡淡的影子,像永远无法靠近的潮汐。老枪正靠在星核旁,脸上的疤痕在金光中若隐若现:“他娘的,老子刚才居然哭了……”
科林和艾琳师姐也相继抵达,两人的眼神都带着震撼,显然也经历了记忆的洗礼。艾琳师姐指着星核周围的暗能影子:“它们在模仿星核的运动轨迹,像在学习如何变成光。”
话音未落,暗能影子突然凝聚成无数噬星族的虚影,虚影的形态与历代守灯人对抗过的变种完全一致,它们嘶吼着冲向源初星核,却在接触到光球的瞬间化作青烟,只留下更浓郁的暗能影子。
“是‘暗能执念’。”叶瑶的青铜刀与源初星核产生共鸣,刀身星环投射出虚影的核心——那是守灯人未完成的遗憾,是没能守护的生命,是对黑暗的恐惧,“它们不是来破坏星核的,是想被光净化!”
安安的水晶球突然腾空,矿髓的紫雾与暗能影子缠在一起,影子中竟浮现出无数张渴望光明的脸——那是被暗能吞噬的文明幸存者的魂火,它们被困在暗能里,却从未放弃对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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