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眷不出声了,翻过身去盖上被子蒙住自己,肯定是周港循在骗他,要么就是周港循太穷了,他跟着周港循就自然就也便宜了……
都怪周港循!
对!就怪他!
阮稚眷冒出脑袋,刚想冲周港循发火,就见周港循刚刚坐的位置已经空了,床旁边就剩个刚进来的女护士。
什么啊,阮稚眷撅起嘴,垮个小脸,周港循怎么这样啊,把他自己丢下跑掉,他还没发完火呢。
他不是跑……跑了,不要他了吧??_???
肯定是付不上医药费,就跑了,那……那他怎么办,是不是又要卖给老瞎子抵债还钱了。
阮稚眷想着,心里发酸,嘴一撅,眼泪就掉了下来,不是说好了天打雷五马的嘛,怎么就抛下他跑了。
女护士在病房里找了半天,才找到刚刚那个高大男人说的男生,心想,这看着也不蠢啊,挺漂亮的一个男生,肿得怪可怜的,看得人心一颤一颤的。
“你是不是在找你老公?他去工作了,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……”
“噢,原来是去工作了啊……”就他有工作是吧……确实就他有。
阮稚眷撇着小嘴,还以为周港循不要他了,哼,谅他也不敢,等周港循回来,他肯定要好好说说他。
阮稚眷看着女护士递给他的糖,这才勉强看在糖的份上选择不发作,手里攥着糖重新躺回床上,蒙上被子,也不哭了,眨巴着眼睛摸着黑仔细看着这些都是什么糖。
大白兔奶糖……酥……大虾糖……橘子瓣水果硬糖……喔喔……
“你要乖乖的,你老公很快就会回来……”站在旁边还在试图安慰阮稚眷的女护士,就听见鼓起一团的被子下,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撕包装声音,然后塞进了嘴里。
“他说你半个小时只能吃一块,如果不按时间吃太多就让我没收。”
阮稚眷闷闷地哼了一声,把那一把糖块都塞到自己衣服里,“几道了。”没收是不可能没收的。
外面的护士姐姐又说话了,“打针的手要放到外面哟,不要碰到针,不然会很痛还要重新打针哦。”
阮稚眷一听,连忙把有针的那只手乖乖伸了出来,重新打肯定又要花钱,周港循那么穷,肯定没钱给他再买药。
哼,臭周港循。
晚上十一点多,周港循搬完货回到病房。
就看见阮稚眷的床边多了个染了黄发的年轻男人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好像看见那人身后有条狗尾巴,晃来晃去地围着他老婆乱转,“你生的什么病啊?”
“打针手痛不痛啊,我看你刚刚都打了三袋药了,手都打红了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啊?饿不饿,我这里有小蛋糕……”
小蛋糕……
阮稚眷听着眼睛一亮,嘴里哼哼道,“那……就快点拿过来啵( 。?? ????)??……”
说着,隔着老远,嘴巴就张着要直接往蛋糕上咬。
但还没等挨上,张开的眷口被半路杀出的周港循那只大手掐捂住,软软的唇舔了他一手口水,发出呜咽,“唔……”
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手,眉峰微蹙,眼底的光更沉了几分。
脏,想剁了,把他老婆这张随便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嘴。
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将人隔出自己的范围,一米九的身高,加上这些天搬运货而更加强壮的身体,像一堵墙似的,极具压迫地把人逼得连连后退。
周港循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年轻男人,“他有丈夫,现在还活着。”
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。
黄毛,还有他那总是不安分蠢蠢欲动勾搭人的妻子。
“噢……噢,那……那蛋糕我放在这儿……”苏安乐看着病床上被丈夫管教的阮稚眷急促地滚了滚喉,喉管发出“咕嘟”的吞咽声。
他就这么被抓着脸,好涩啊……
丈夫……他平常就是和这个男人……一起生活……
这个男人看起来……好凶,力气很大……把他的脸肉都掐变形掐红了……
“还有事?”
男人低沉凌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苏安乐的耳中,让他双腿不由一软,差点就直接跪下了,发悸的心脏一下一下剧烈地跳着,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不等周港循再发出声音,苏安乐就落荒而逃了。
只匆匆留下了句,“那我……我走了哈,哥,嫂……嫂……”
但人是跑走不在病房了,脑海里却怎么都挥散不掉刚刚的场景。
为什么有种他勾搭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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