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盒饭回来收拾工具的李四光,看着还在原地待着的刘阿仁,一边收拾一边道,“你还不去吃?再晚点可就没盒饭了。”
见刘阿仁没理他,就那么背对着他,蹲在地上,身体一耸一耸地好像在笑似的,李四光看得莫名,踢了踢石子过去,“干什么呢你?刚才话不是还挺多的吗?没人听就在这装神弄鬼的?”
回应他的只有怪异的咀嚼和仓促地吞咽声,“咕噜,咕噜……”
是从刘阿仁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就见他手里正抓着什么东西,不断往嘴里塞送着,李四光走上前去,问道,“阿仁,你在吃什么呢?刚刚也没看见你去拿盒饭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嘿嘿……”刘阿仁忽地笑着回扭过头来,额头出血,像是刚磕完头,嘴角咧着,“我在吃饭啊……
随着说话的动作,鲜血从他张着的口中流出,满是血的嘴里面都是石子和硌碎的牙齿,还在嚼着什么蠕动的肉块……
那双眼睛盯着李四光直冒光,“嘿嘿好饿啊……我好饿啊……”
李四光这才看清,那……哪是什么肉块,那是他自己的舌头!
李四光的身上不由感到一阵刺骨的阴寒,他吓得把手里的工具朝刘阿仁一扔,边跑边大喊叫道,“来!快来人啊……阿仁中邪了!”
“在吃石头……还有他自己的舌头!”
……
阮稚眷都觉得自己鼻子好像坏掉了,一下午,他总能闻到自己身上有那股肉骚味,他已经洗了好几遍澡了,洗得屋子里都是香香的草莓糖沐浴露味道。
但唯独他自己,是一股煮烂了的腥肉味。
就像是从他的身体里面,从五脏六腑里传出来的一样,所以如果不是他的鼻子的问题,那就是他得了什么病,大病。
于是在听到周港开门回来的声音,阮稚眷立刻“嗒嗒嗒”跑到门口去迎接。
阮稚眷不想表现得太明显,他“不动声色”地把自己整个人凑了上去,如果周港循闻到什么味道肯定会自己说出来。
周港循看着突然跑到自己身前,像到了季节的狗一样,拿身上那几块肉在他周围晃来晃去蹭来蹭去的阮稚眷,把手里的盒饭袋子放下,询问病情道,“你发情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!你才发情了!哼,你闭嘴!”阮稚眷杏眼瞪大不悦地瞪看着周港循,踮起脚凑近,仰着头看他,一本正经地询问道,“我……我是想问问你……”
“我骚吗?”
啊,不是发情,是发骚……这和他刚刚说的差在哪?哦,差在不够直接。
周港循黑沉沉的眸子将阮稚眷上下看了一番,疏冷的脸上唇角弧度忽地动了,低哧。
什么意思。
这是一个情夫不够,这边还得做另一手准备,再钓着个他?
也是,毕竟他残废了还有一笔赔偿款,心肝脾肺肾也都能拿去卖钱不是吗,他这么值钱,他的坏老婆怎么可能不要。
“骚。”
周港循盯着阮稚眷低笑着俯下身,半弯着颈偏停在他的耳旁。
“骚死了。”话音咬抵着从他的齿缝中恶狠狠似的挤出,变本加厉道,“我这辈子,就没见过比你还骚的。”
阮稚眷的耳朵被周港循带有攻击性的热息扑得生痒,他连忙不舒服地抬手捂住,说话就说话嘛,往他耳朵里吐口水干什么,弄得他耳朵又痒,脸又烫的。
阮稚眷抱着脸蛋,立刻就垮下了脸,完蛋了,周港循也能闻到他身上的肉骚味了,怎么办,他会不会觉得他很臭,不想要他了。
呜呜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得这种病啊。
周港循眼见着阮稚眷忽地哭丧起脸,怎么挨夸还不满意?
他直起身,和阮稚眷拉开距离,所以他一个被老婆戴绿帽子的,是为什么干着情夫的活,替情夫夸老婆骚?
他不是应该把阮稚眷扒了,然后看着他,一巴掌一巴掌扇过去,让他以后都不敢乱发骚吗。
还要他老婆亲口说说,王富财说的那个好用的东西,到底是有多好用……
“周……周港循,你仔细想想……”阮稚眷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周港循,“我……我以前也这么骚吗?”
得……得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病。
他记得第一次闻到过这股肉骚味,是前天,在医院的病床上,但过一会就没了,他当时还以为是别人,原来就是他啊。
阮稚眷以前听村里的人说,那些老人是闻不到自己身上有老人味的。
他怕自己是和那些老人一样,现在才闻到自己身上有味道,那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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