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方,能驱百毒、暖三冬。”萧北辰眨眨眼,“人信不信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他们抢不抢。”
翌日,消息一出,全城轰动。
寒冬未尽,谁不想备点“神药”防身?
更何况还得回收废旧衣物,既整洁又实惠。
人们排起长队,争先恐后交出旧棉烂袄。
而最关键的是——每一笔回收交易,都必须登记劳动券编号,实名兑付。
黑市钱引无法追踪,劳动券却步步留痕。
短短两日,堆积如山的破衣烂衫被清空,药丸售罄,而王府账房多了一份完整的底层流通数据图谱。
更深的意义在于:百姓开始习惯用“官方信用”交易,而非依赖旧势力暗中操控的隐性货币。
深夜,萧北辰站在城墙上眺望四方。
灯火点点,如同星落人间。
他知道,真正的权力不在紫禁之巅,而在人心所向之处。
突然,柳十三疾步而来,抱拳低语:“王爷,巡防队在城东外郭截住一人,形迹可疑,怀里藏着火折子,正往自家粮囤摸去……”
萧北辰缓缓收起折扇,眸光微冷。
“查清楚他是谁的人了吗?”
柳十三摇头:“尚未审问。但他袖口绣着半朵梅花——是孙府佃户标记。”北风卷雪,扑在城墙上如刀割面。
柳十三押着那名袖绣梅花的佃户归来时,人已冻得嘴唇发紫,牙齿咯咯作响,却仍死死咬住不说半个字。
萧北辰没让人用刑,只命人取来一碗热姜汤、一件厚棉袍,亲自递到那人手中。
“你家小子叫李栓柱吧?”萧北辰翻着手里的工录簿,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,“今年九岁,在‘识字坊’读到了《千字文》第三课,积分排在同龄人前二十。按咱们共济盟的规矩,再攒三十点,就能免秋学期束脩——这事儿,你知道吗?”
那佃户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疑。
“孙家威胁你烧粮仓,说你不毁产就是不忠,断了你儿子入学资格?”萧北辰合上簿册,笑了笑,“可你知不知道,现在养活你一家五口的,不是孙家施舍的半石陈米,而是你上个月在河堤工地上挣的八十七工分?是你媳妇给酒楼缝桌布换来的十二劳动券?是你爹替驿站抄录账目赚的三包药丸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如锤钉。
“你要是真烧了粮,不但要坐牢,孩子也没书读。但你若肯说实话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温和却不容回避,“我保你全家平安,还能让你儿子进‘协理学堂’,将来当个账房先生,不再看人脸色过日子。”
那佃户终于崩溃,跪地痛哭,将孙府管家如何威逼、如何以“清廉示忠”为名逼迫佃户自毁家产的事和盘托出。
原来不止他一人,西郊已有三家被逼烧仓,另有五户正犹豫不决。
萧北辰听罢,沉默片刻,提笔写信。
墨迹淋漓,纸短意长。
他并未斥责孙万贯,反而将那佃户的工录明细、子女教育积分、家庭收支流水一一附上,末尾只写了一句:“请孙老爷看看,他家的‘忠仆’,如今是谁养活的。”
信封封好,交予柳十三:“明日一早,亲手送进孙府正厅,当着所有管事的面,搁在案上就走,不必多言。”
次日清晨,风雪初歇。
那佃户推开家门,愣在原地——门前摆着一坛泥封未动的“寒窑春”老酒,还有一张簇新的长工契,盖着鲜红的“逍遥商盟·北凉协理司”官印。
契约上明明白白写着:全家纳入共济户籍,子女享教育优先权,本人聘为城南仓储巡检副职,月俸六劳动券加实物配给。
消息传开,全城哗然。
街头巷尾议论纷纷:“连孙家的狗都跳槽了?”“人家不是跳槽,是换个主子罢了。”“放屁!哪有主子给百姓发工分还管娃读书的?这哪是主子,这是靠山!”
更有甚者,当晚便有三家佃户悄悄撕了旧契,带着锅碗瓢盆搬到城东新划的“安居里”登记落户。
黄簿生清点数据时苦笑摇头:“王爷,咱们没抢人,是他们自己奔来的。”
萧北辰坐在讲习所暖阁里,窗外风雪再起,屋内炭火正旺。
他翻着最新一本《协理月报》,指尖划过一行行清晰的数据——从粮食储备到劳动力分布,从儿童入学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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