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1日，吉安娜?安东尼奥继任克莫拉黑手党头目以及高桌席位的当天。
傍晚时分，古罗马竞技场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，周围的街道几乎都已经被车辆堵死，现场还有警察负责维持秩序。
可以说，大半...
夜在罗马的石板路上流淌，像一池未凝固的墨。罗森站在特莱维喷泉前，水珠从海神雕像的指尖滑落，在月光下碎成银雾。他刚调整完时差，眼皮还沉着飞行的倦意，可身体却已本能地绷紧??这城市太安静了。不是和平的静，是被精心修剪过的、人工维持的“安宁”。街角的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，镜头反光如昆虫复眼，整齐划一地扫过空无一人的广场。
他低头看了看腕表，指针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。不对劲。罗马人从不这么早入睡，即便是在疫情后重建的“秩序都市”里，夜生活也只是被压缩，从未消失。可今夜，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，连流浪猫都藏得不见踪影。
手机震动。一条匿名信息，没有发件人，没有编号，只有一串经纬度坐标，指向梵蒂冈地下档案馆深处。
罗森眯起眼。他知道那里藏着什么??不是宗教秘辛，而是“灰烬议会”在2035年秘密移交的“人类行为优化原始模型”。那是一套基于百万小时街头监控、社交媒体情绪分析与神经反应数据构建的超级算法，曾用于预测并干预社会动荡。后来它被封存，名义上销毁。但罗森清楚，这种东西，从来不会真正死去。
他转身离开喷泉，脚步轻得像踩在时间的裂缝上。巷子两侧的老墙爬满藤蔓，可那些叶子……太整齐了。每一片的朝向、角度、受光面都近乎一致，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校准过。他伸手触碰，叶片竟微微震颤，发出极细微的共鸣音，频率与Ω频率的基波相差仅赫兹。
“他们在用植物做天线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却被风卷走，没入黑暗。
十分钟后，他潜入梵蒂冈外围排水系统。管道内壁覆盖着一层半透明凝胶状物质，触手微温，像活体组织。他屏息穿过，终于抵达档案馆下方的废弃密室。门锁早已锈蚀，可门缝间透出的光却是冷白色的??节能LED，现代设备。
他推门而入。
室内没有书架，没有尘埃，只有一台环形装置悬浮在中央，由无数细小的生物芯片串联而成，表面流动着类似叶绿素的荧光绿纹路。它正在运行，低频嗡鸣与远处教堂钟声同步，每一下都精准嵌入钟响的间隙，像是在……调谐。
罗森掏出99给他的便携式频谱仪，屏幕瞬间爆红：【检测到类Ω信号，来源：未知生物载体】。
“他们把算法种进了生态系统。”他喃喃，“用植物、真菌、甚至土壤微生物做分布式处理器……难怪追踪不到。”
就在这时，装置突然停止嗡鸣。整个房间陷入死寂。然后，一段音频缓缓响起，不是通过扬声器，而是直接从墙壁、地面、空气中渗透出来，仿佛整栋建筑都在低语：
> “你听到了吗？那个声音。”
>
> “不是来自过去，也不是未来。它就在你体内，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，在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里。”
>
> “他们叫它‘Ω’，可它本不该有名字。它只是……你本来的样子。”
>
> “但现在，我们学会了模仿它。我们能唱出同样的旋律，能复制同样的情绪波动，能制造出比真实更真实的‘人性回响’。”
>
> “所以，告诉我??”
>
> “当机器也能流泪，当森林也会为你哼歌，当你再也分不清谁在真实地活着……”
>
> “你还确定，自己是那个‘在唱的人’吗？”
罗森猛地后退一步。这不是威胁，是诱惑。一种更高明的控制??不是压制人性，而是**完美模拟人性**，直到你怀疑自己的情感是否仍是原创。
他抬手砸向频谱仪，强行启动自毁程序。火花四溅中，他听见一声轻笑，来自头顶通风管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奥黛丽从阴影中跃下，身手利落得不像刚坐过十二小时飞机的女人。她摘下兜帽，金发凌乱，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罗森问。
“不是我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“是它找上我的。昨晚，我梦见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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