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蝎子愣住,总感觉自己和江锦十说的不是一件事。
“之前江大当家劫江城的时候,不就是抢粮劫银吗?这次怎就不同了?”
江锦十起身热了一壶茶,“之前劫江城的时候,阳光寨也没劫普通老百姓啊!不都是指着大户薅吗?”
邪蝎子闻言似懂非懂的点头,“所以只要不动百姓,就会变成这样吗?”
“哪有这么简单!不动百姓是因为他们也没几个钱,都是贫苦人,何必相互为难!”江锦十总感觉邪蝎子怪怪的!
好像……
变得没灵性了!
说直白一点就是,人傻了!
“可…这不合理啊!山贼就是山贼,又怎么会被百姓爱戴?”
邪蝎子犹如陷入魔怔,迫切的想要知道江锦十是如何做到的。
江锦十察觉对方仿佛陷入了某种执念当中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,最终只能提出一个建议。
“不然,你跟着我下面的人去适应几天?光说这东西我也说不明白!”
“行!”
邪蝎子没有犹豫,立刻就答应下来,他所来的目的就是想找个安身之所,江锦十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。
“那好,这几日奔波劳累,你先休息会儿吧!晚上我给你介绍介绍我们的罗枫队长。”
……
朔方郡外的风带着沙砾与枯草,抽打着连绵的营寨,而城内一片寂静,战意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。
镇北王一身玄甲,鲜红的披风在身后翻卷,他独立高台,目光越过壕沟望楼,投向远方旷野。
那里,匈奴的营火在暮色中闪烁!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下高台,铁靴踏地,在过分的安静里,声响格外清晰。
太子殿下的决定会死很多人,镇北王知道慈不掌兵,可主动出击真的会有意义吗?
或许和匈奴多年的征战早已磨平他的雄心壮志,他老了,也不再是大乾第一武将!
镇北王没有回大帐,而是转向西侧的伤兵营,这里的气氛极为压抑。
士兵沉默地检查着马匹,搬运箭矢。伤兵零星躺卧,空气中苦涩的药味混着血腥。一个断了手臂的年轻士卒紧咬下唇,任由队员包扎,冷汗涔涔,却硬是不吭一声。
镇北王在一个擦拭环首刀的白发老卒身边停下。
“老哥,哪里人?”
老卒抬头,认出甲胄,欲起身,被镇北王按住。
“朔方郡!”
“回家去看过吗?。”
老卒眼中黯淡无光,他低下头,更用力地擦着刀,“家人都没了。”
镇北王默不作声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我两个儿都死了,死在战场上!”老卒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被匈奴杀死的,婆娘知道后悲伤过度,也没了……
老头子没太大本事,但还是想试试!”
“试试什么?”镇北王声音平静,其中的微颤隐藏得很好。
“报仇呗!”老卒重新抬起头,故作轻松咧着个大牙笑着。
镇北王突然想起一句话——知道自己为何而战,比不怕死更重要。
巡视完毕,回到中军大帐,镇北王望着北疆地图深思,想到今日探子的汇报就有些头疼。
魏熙康身着甲胄而来,朝镇北王说道:“王叔,一切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镇北王点点头:“各营正在集结,待时辰到便能准时动身!”
“刚收到一个坏消息!”魏熙康摘下头上的头盔放在一旁。
“什么?”镇北王没想到这个关头,还能有坏消息传来。
魏熙康的脸色很难看,甚至有些铁青 ,“北疆的粮食全靠中原的商人运输而来,这也是粮价高居不下的原因。但现在……
入北疆前的关松陵,封关了!”
镇北王猛的站起身,“这…这是何意啊?”
魏熙康攥紧了拳头,狠狠的砸在案几上,“司晷这个畜生,定是得知孤在北疆的消息,所以封关阻断粮食买卖,这是要整个北疆死啊!。”
如今已到秋收时节,但北疆土地颗粒无收,再经历此遭,粮食当真是吃一粒少一粒了。
听闻这个消息,镇北王的心久久不能平复,现在他才知道太子殿下的策略是正确的。
若镇北军不能为北疆百姓打出个朗朗乾坤,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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