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渊飞扑过去及时接住她。
“柔柔!”
“父王!母亲!”
姜苡柔双目紧闭,任焱渊如何呼唤拍打,都毫无反应。
“柔柔,你醒醒,醒醒!”
与此同时,墨凌川的灵识坠入一片白雪皑皑——
天地间一片惨白,仿佛在为一场悲剧披麻戴孝。
“柔儿——!柔儿——!”
男人的嘶吼在雪野上被风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他扑向那座新坟,修长手指被冻土和冰碴磨得血肉模糊,疯狂地刨着。
鲜血混着泥土,将那一片雪地染成污红。
棺盖终于被掀开。
他看见了。
他的柔儿,静静地躺在那里,穿着一身单薄的素衣,面容是近乎透明的青白,只有长睫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,像是睡着了,在一个永远不会醒的寒冬里。
她身下,是大片早已干涸、发硬的黑褐色血迹。
腹部,还有一个清晰的隆起。
那里装着他们未出世的两个孩子。
墨凌川将她从冰冷的棺木中抱了出来。
“柔儿……冷是不是……”
他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搂进怀里,用温热的胸膛暖着她,用脸颊去贴她的脸庞。
雪花一片片落在他们身上,很快,头发、眉毛、肩头,覆上了同样的洁白。
“你只是冻着了……只是冻着了……”
他一遍遍重复,像是要说服自己,说服无情的老天,
“夫君给你暖,暖和了……暖和了你就醒了……我们说好要看今年开春的第一场芙蓉花……柔儿,你醒醒,看看我,看看我啊……”
他吻她冰凉的额,将她冰冷的手捂在自己心口,去暖醒她。
可怀中的躯体,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风雪呜咽。
墨凌川的灵识又进入另一个地方——
墨府书房。
“是你害死我的柔儿!”
王淑宁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:“不!夫君!不是我!是那贱……是她自己身子骨弱,是她没福气!是她——”
那柄平素用以镇邪的宝剑,狠狠穿透王淑宁的心口。
“啊——!”
墨凌川拔出长剑,走回书房中央,眸光落向墙上的一幅画,这是上月请画师为他和姜苡柔做的画。
紫藤花架下,他们依偎在一起,他的手搂过她的腰,另一只手抚在她隆起的孕肚上。
姜苡柔剥了热板栗往他嘴里送,脸上是甜蜜的笑容。
“柔儿……等着我,”
他低语,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,
“我这就来。黄泉路冷,我陪你走。”
说完,他握紧剑柄,毫不犹豫地横向自己脖颈——
“柔儿,我来找你了。”
“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“生生世世……都要在一起。”
鲜血,如同最凄艳的彼岸花,猛地喷溅开来,染红了书房,染红了月白色的长衫。
他倒下前,从怀中掏出墨竹莲花荷包,按在自己胸口,紧贴着心脏的位置。
那是他的柔儿,一针一线绣给他的。
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噗——” 现实中的墨凌川喷出一大口紫黑的血。
后颈的蛊虫印记变得黯淡、消失——
蛊,成功离体了!
但他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。
脸色灰败如死人,皮肤下透出青黑脉络,蚀骨幽兰的毒性,因圣药催发、解蛊消耗和心魔冲击,再也压制不住。
“王上!王上的毒……压不住了!” 南诏国师悲声高呼。
焱渊抱着姜苡柔,赤红着眼问:
“圣僧!国师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皇后为何昏迷不醒?!”
两人上前一个搭脉,一个以秘法感应。
片刻后,慧觉大师长叹一声,“阿弥陀佛……陛下,娘娘与南诏王,此刻陷入的是比蛊更凶险的绝境。”
“说清楚!” 焱渊急得声音嘶哑。
“同命蛊已解,肉身牵连已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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