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手机，“刘姐，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“好，赶紧回来。”
过了一会。
叶凌洲拿起纸巾擦嘴，靠过去，“婉婉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乔婉扶着她，“要我陪你吗姐姐？”
“不用，你先吃。”
“好的！”
在工作人员的恭敬引领下，叶凌洲穿过铺设着柔软地毯的走廊。
走到一处转角，被人拉了过去，瞬间跌入一个年轻滚烫的带着柑橘香酒气的怀抱。
“姐姐......姐姐。”白瑞抱住她，声音沉闷又委屈，“我想亲你……”
叶凌洲顺手圈住他劲瘦的腰身。
湿润的带着酒香的吻，落了下来。
毫无章法。
又充满患得患失的恐惧。
“姐......姐。”
一个巴掌甩过去。
白瑞停下动作，将人死死抱住，“对不起姐姐，嘤嘤嘤。”
叶凌洲无奈，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姐姐......”
“嗯？”
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也喜欢姐姐......”
“我最喜欢姐姐了……”他蹭着她的发顶，语气认真，“只喜欢姐姐。”
白瑞紧紧抱着叶凌洲，目光直直看向不远处疾步走来的清风。
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、近乎挑衅的弧度。
杨松清脚步顿住。
走廊暖黄的光晕落在他脸上，那层温润霁月的表象寸寸剥落，眼底沉沉，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。
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站在那里，死死盯着白瑞环抱姐姐的手臂。
“姐姐，”白瑞恍若未觉，继续用脸颊蹭着叶凌洲的头发，声音放得更软，“不要丢下我好不好？”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。”叶凌洲推开他，整理微乱的衣襟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好的姐姐！”白瑞立刻松开，乖乖站好，只是眼神还黏着她。
侍者继续带路，叶凌洲还没到，身后就传来一声震响。
？
什么声音？
谁在走廊放炮了？
她脚步一顿，转身折回。
方才还乖巧的白瑞，此刻正被杨松清死死按在装饰性的厚重丝绒帷幔上，两人衣衫凌乱，白瑞眼角泛起一片青紫，杨松清嘴角也破了皮，显然起了冲突。
原来不是放炮。
……
“停！你们在干什么？！”
白瑞赶紧挣脱出来，踉跄着扑到叶凌洲身后，指着杨松清，带着哭腔和控诉，“姐姐你看他！清风哥他突然冲过来打我！吓死我了呜呜呜……我好痛……我打不过他。”
杨松清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，看向叶凌洲时，眼底翻涌的怒色被强行压下，只剩下破碎的湿意和倔强，“姐姐，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打他？”
杨松清声音发颤，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，“他抱了姐姐。”
......
走廊暖黄的灯光落在杨松清发红的眼尾，将那层温润皮表下的锋利照的清清楚楚。
白瑞还在她身后小声抽气，手指却悄悄攥住了她的衣摆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的声音很淡，“抱一下怎么了？”
杨松清喉结滚动，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。
他试图从那句话里分辨出更深的意味——是纵容，是无所谓，还是在陈述事实......
可叶凌洲的表情太平静了，连一丝涟漪都寻不见。
“姐姐......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“我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叶凌洲伸手，指尖拂过白瑞眼角的淤痕，“在公众场合打架，很有意思？”
白瑞立刻摇头，眼睛湿漉漉的，“是他先动手的，姐姐。”
“闭嘴，我问你了吗？清风，说话。”
杨松清垂下眼帘，“对不起，姐姐，是我冲动了，下次......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他认错认得快，姿态也放的低，可绷直的后背和依旧紧握的拳头，却暴露了那份不甘。
叶凌洲看向白瑞，“你，先回去。”
白瑞一边捂着伤处龇牙咧嘴委屈巴巴，一边在叶凌洲看不见的角度，朝杨松清飞快地投去一个得意挑衅的眼神。
叶凌洲没再看他，伸手拽住杨松清的手腕，对一旁垂首敛目、假装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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